隋安故作無辜地回道:“是你自己沒有注意吧?”
“不是,你不是應該駕車回去了嗎?”
秦空山有些崩潰的喊著,眼前的一切顯然己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這個啊。”隋安拍拍他的肩,一副單純閒聊的模樣,“小空山啊,你讓我駕車回去的時候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他露出一個微笑:“你白哥我啊,沒考駕照。”
秦空山:……
這話回的,他險些一口氣沒喘上來。
秦空山肉眼可見的面紅耳赤了起來,他張張嘴還想說什麼,隋安晃晃手,十分貼心地把這孩子哄睡了。
再說下去,他這半掉不掉的馬甲可真就得在秦空山眼前掉下來了。
他將秦空山的身體平穩放下,身側的新晨終於按耐不住開口:
“萬江流!”
他扒拉著萬江流的褲腳,稚嫩的聲音中滿是哭意:
“說好給我吃的,你騙小孩!”
“你個騙子,等你死了,我一定會吃了你!”
萬江流沉默,他專心致志地編寫著整個世界,沒有回話。
隋安彎腰抱起哭哭啼啼的新晨,拍了拍他的皮膚說道:
“安靜點,沒看你的鏟屎官正在忙嗎?”
“你可不能讓他功虧一簣。”
新晨抽噎了一聲,哭得更大聲了。
萬江流手指微頓,終於抬眸看了他一眼:
“抱歉,我利用了你。”
“對不起,我食言了。”
“作為補償,等我死後我的身體隨便你處置。”
他沒有明說,但新晨和他都知道,他說的食言並不是指不給新晨起源罪核這件事,而是從前新晨跟他做下的約定。
那個時候萬江流剛跟隋安定下賭局,新晨問他:【我幫了你這麼多,你就沒有什麼想回報我的嗎?】
萬江流笑著回他:【那我養了你這麼久,還不夠你做這些的嗎?】
新晨一哽:【那、那不一樣,你是自願養我的!】
【那你不也是自願幫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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