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曾想,原來關押木神的小世界居然是自己的母界。
隋安想到這兒,突然有種吃瓜吃到最後發現瓜主就在身邊的奇妙感。
果然,只要活得夠久站得夠高,就會有各種離奇事件找上門。
等隋安在腦子裡翻出舊瓜重吃一遍,那位硬漢己經收斂起感嘆的神色,懷念道:
“我上一次見到木神,還是這個世界快要毀滅的時候。”
叱天一愣,祂還是太年輕,不知道這些本該被時光掩蓋的細節。
硬漢接著道:
“那時候我剛剛成年,還不知道自己未來想幹什麼就被趕出了祖地在整個虛空海里遊蕩。”
“這個世界是我見過的第一個考核失敗的世界,我跟著其他虛空族一起圍在世界周圍,就等著世界屏障潰散的時候衝進去瓜分那些世界本源。”
“是祂。”
虛空族凝視著葛新,緩緩說道:“是祂散去了自己的神軀又分裂了自己的神格,扭轉了一整個世界既定的命運,重塑了整個世界。”
“一位神明居然會為了囚禁自己的囚籠而放棄握在手中的力量和權柄,真是讓我難以置信。”
虛空族微微眯眼,彷彿回想起了當時的場景:
“那綠光真漂亮啊,幾乎要把這個世界變成宙界中的一顆翠石。”
“一位概念的犧牲保住了這個瀕臨毀滅的世界,甚至讓它更進一步。”
“那個時候我就在想,我日後也要擁有這種力量。”
硬漢緩緩握拳,祂己經觸控到了概念的門檻,祂有自信自己在將來能實現這個目標。
祂轉頭看向叱天,叱天面色不改。
祂沒貿然打斷硬漢的講述,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趁著這個時間恢復著自己的狀態。
感受到硬漢的目光,叱天抬眸與祂對視,淡淡道:
“說完了?”
“繼續?”
不待叱天起手,這位虛空族就興致缺缺的擺手道:
“不了,今天我己經打盡興了。”
叱天面色一僵,感覺自己收到了冒犯。
什麼意思?千里迢迢過來打一架就走了?
怎麼?跟祂打就這麼沒意思?太看不起神了吧?
隋安在心裡聲情並茂地補上叱天的心理活動,那邊那個一心打架的純武夫還微嘆一口氣,毫無自覺地火上澆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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