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說這彥存世是個偽君子開始藉機生亂,而是隋安被他抓壯丁了。
當時隋安揣著玉佩,飄進了南閣。
宮變剛剛結束,南閣裡群臣大多己經恢復常態進行善後工作,只有言官們一臉嚴肅地撰寫著公文,看錶情完全看不出來他們在奏摺裡面罵得有多髒。
隋安隱身看著眾人,還在思考怎麼詢問彥存世的下落。
是首接問人呢?還是說卜算?
【小友。】
一隻略顯蒼老的手拍了拍隋安的肩。
【在看什麼?讓老頭子我也看看。】
隋安被嚇得一個激靈,轉頭就看見一個穿著常服的老大爺在看著他。
他略一沉吟首接道:【我來找人。】
大爺:【找誰?】
【彥存世。】
大爺疑惑地嗯了一聲:【你找我這個老頭子做什麼?】
隋安上下打量他一眼,也不廢話首接call了世界意識來認人。
世界意識:……
祂恨恨道:【我給你的世界之書是擺設嗎?下次別再用這種小事煩我!】
被罵了的隋安心裡驚訝:【什麼?世界之書還有這種影像功能?】
世界意識不回話了,心累,不想說話。
確定身份就好辦了。
隋安首接拿出武皇的信物:【並非我要找你,只是受人所託罷了。】
彥存世看了一眼玉佩,眼色微變,明明人還是那個人,氣勢卻突然厚重了起來。
彥存世神色凝重:【是今上?他如何了?】
隋安看出他的擔憂,寬慰道:【帝尊並無大礙,將此物給予我也不過是當個憑證罷了。】
彥存世能到這個位置是何等聰慧之人,不過一秒就明白了形勢。
估計是今上又去哪兒浪得差點翻車了,現下不知道在哪兒躺著呢。
問題不大,這種情況自從今上上位,他處理過的沒有十回也有八回了。
彥存世一邊心累地嘆口氣,一邊打起精神準備為武皇這個不省心的東家收拾爛攤子。
他緩和了神色,做出邀請的姿勢:【閣下是上界的人吧?此處不是詳談的地方,還請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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