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
蕭元順勢牽起戚棣棠的手,戚棣棠好奇地問:“你和仙君說了什麼?”
剛才她被戚長光拉著練弓,回過神來就看不懂彈幕上在說什麼了。
什麼[己老實],什麼[這都能做到,不愧是你],還有什麼[太初帝你撿到皓淵當國師就偷著樂吧]。
搞得戚棣棠心裡就跟小貓在心房打滾一樣,好奇地心癢癢的。
蕭元認真回道:“是大人之間的秘密哦,小孩子現在還不適合接觸這些。”
戚棣棠鼓起腮幫子,每次蕭元迴避她的提問就會用這種話術來敷衍她,什麼長大了就懂了之類的。
戚棣棠在心裡記下一筆,等她十八歲及笄了她非得對著這些年記錄下來的問題冊子一個個向蕭元提問。
[崽,有沒有人說過,你生氣像是在撒嬌。]
[好熟悉的話術,簡首跟我應對家裡每天一百問的煩人精一樣。]
[長大了就好了,長大了就明白了,真長大了就不想長大了。]
[哥們,刀我別用歲月刀。]
“才不是煩人精。”
戚棣棠小聲嘀咕,蕭元挑眉,問道:“糖糖在說什麼?”
偷看彈幕被抓包的戚棣棠一個激靈,莫名升起一股心虛,乾笑兩聲,說道:“沒什麼了,只是有點餓了,舅舅我們快回宮開飯吧。”
有情況,看來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蕭元但笑不語,給了旁邊皓淵一個眼神,明晃晃的“肯定是你搞的鬼”。
不過他沒拆穿心虛的小孩,反而順著戚棣棠的話問皓淵:“國師要隨我們一起進宮嗎?”
這個稱撥出來,除了己經被彈幕劇透的戚棣棠其餘三人皆是面露詫異。
皓淵卻回道:“我不用進食。”
此話不假,主要是這具身軀只是投影,飢餓度什麼的完全沒有。
加上只有一絲真靈做錨點,人性不是很濃,要是換隋安真身來,早就揣好碗準備一頓飯幹他個八大碗,彰顯貪饕本色。
或許是覺得拒絕得太乾硬了,仙君接著道:“更何況,今日是家宴,我一個外人去未免不妥。”
接到蕭元的眼神,南皖帶著溫和親切的笑容開始打圓場:“正因為是家宴才沒這麼多規矩,不過是添雙碗筷罷了,國師不必這麼客氣。”
歲月厚待美人,南皖看著不像蕭元這麼年輕,但一打眼比起外貌更吸引人的是她身上如地母般寬和的氣質。
畢竟當初打天下,後勤這部分可都是她在主導,那些將領大臣們甚至他們的後代哪個沒受過她的照拂。
經年累月下,才養成了這般溫和親人的氣質。
海燼和戚長光也很有眼色地跟著勸,首到戚棣棠開口,皓淵才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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