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皓子剛才的氣勢比我在戰場上面對的A級蟲族還可怕。]
[也是在首播劇裡面被壓力上了。]
[所以國師為什麼這麼生氣啊?這件事不是糖糖佔理嗎?]
戚棣棠也有點不明白,不過經此一事下午她在少學的時間屬實安逸了不少。
畢竟滕候世子跪的地方可是上下學的必經之路,一向無法無天的滕候世子就這麼在全師生的目光下,老實跪滿了兩個時辰,而獲得訊息的滕候反而半句話都不敢多說。
就這麼兩個時辰跪下來,比起身體上的痛苦更多的是心靈上的折磨。
反正這位世子在京中估計是沒臉見人了,要是他能抗住滿京的異樣目光,皓淵還得稱讚他一句心性堅韌。
第二天午休的時候,戚棣棠就帶著蕭景晞一起來到皓淵在監天司內的住所,上交反思報告。
皓淵一目十行地翻過手上的紙張,在心裡嘆了口氣。
“你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戚棣棠。”
皓淵坐著,兩人站著,正好是一個可以平視交流的站位。
“我不明白。”
戚棣棠鼓了鼓腮幫子,她不服氣的時候總會下意識做出這個動作:“我自認為己經很認真地反思了。”
“是,你說不應該這麼衝動,不應該動手打人,但這不是我想讓你明白的點,也不是你的真實想法,不是嗎?”
戚棣棠微低著頭,哼哼唧唧道:“那我應該怎麼辦?仙君,我只是個剛滿十二歲的孩子,不懂你們話中的暗示。”
皓淵看著她,沉思片刻後道:“好吧,或許我應該說得更明白點。”
“戚棣棠,回答我,昨日你和蕭景晞一個公主一個皇子為什麼沒有帶足夠的侍從?”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千金之子更是坐不垂堂;身份貴重卻沒有帶足夠的保護力量在周遭,這是錯一。”
“弱勢到讓一個小小世子以為能言語欺辱你而不遭受嚴重懲罰,這是錯二。”
看著戚棣棠抿著唇不服氣的模樣,皓淵接著道:“而錯三,也是我認為你錯的最嚴重的地方是你居然親自動手了。”
戚棣棠哼了一聲:“難道仙君認為我當時就應該乖乖聽他辱罵我甚至辱罵我的父母嗎?!”
“我並不反對你反抗他,戚棣棠。”
皓淵放下手中的紙,食指輕點:“但我也不認可你的反抗方式。”
“若你身份低微,走投無路下大可用這種方式讓對方付出代價,我樂見其成。”
“可你身為皇帝親封的嘉瑞公主,烈武王府唯一的掌上明珠,你身份比他區區一個滕候世子高上這麼多,能報復他的方法也有這麼多,你卻偏偏用了最蠢的一種。”
“當場動手只會落下把柄,你大可以暗地裡叫人把他打殘讓他生不如死,或者將這件事告知爹孃,讓他們在朝堂上藉此發揮啃下滕候手中的部分權利。”
“更出氣的方法你沒選,能將利益最大化的你也沒選,就選了個對對方傷害最小甚至可能將自己置身危險中的做法。”
皓淵嚴肅道:“不帶腦子的意氣之爭只會讓你的仇敵打心底輕視甚至嘲笑你,你日後要位極人臣才能改變命格,萬不可再如此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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