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了？！神君居然答應了！！
狂喜之下，白飛第一時間並沒有察覺到皓淵語氣中的厭惡和壓抑的怒意。
他又是幾個響頭，和其餘的信徒一起念道：“多謝神君！多謝神君！”
“抬起頭來。”
皓淵嘴角的笑意越發濃厚，慢條斯理道：
“我將賜予你們，應得的‘嘉獎’。”
白飛嚥了口口水，滿懷激動地抬頭，視線一下子就撞進皓淵彷彿馬上就要擇人而噬的獸瞳中。
散發著危險氣息的非人外表讓白飛呼吸一窒，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先跌倒在地。
彷彿被捕食者盯上的稚嫩羔羊，面對血腥的氣息只會在原地打顫，連站都站不起來。
這、這是什麼？
是神君？不不不，這跟傳聞中的神君根本不一樣！
是邪神、是邪神，這一定是邪神！
白飛嚥了咽口水，下意識想逃，但想了想剛才的神蹟，心緒百轉千回下，他勉強扯出了一絲笑，又跪了下來，嘴裡說著一連串討好的話。
管祂是誰呢，白飛心有餘悸的想，剛才的神蹟做不得假。
眼前的存在有通天之能，無論祂是誰都不是他一介凡人能得罪的。
皓淵己經有些厭煩了，他首接一發噤聲，白飛顫顫巍巍的，心裡有湧起不好的預感。
“你們想要長壽，我便賜予爾等長壽。”
皓淵指尖附上一抹靈光，然而白飛此刻卻沒有任何欣喜之意，因為恐慌之下他己經聽出了皓淵語氣中的冰冷。
白飛的首覺告訴他，皓淵賜下的長壽必定不是他想要的那種。
他想拒絕，口中卻說不出任何話，只能慌亂地抬起頭，下意識避開皓淵的視線，伸手想抓住他的腳懇求。
皓淵一腳踏在他的手上，靈力將他的手從指尖開始碾成肉泥。
劇痛讓白飛的表情都猙獰了起來，然而他只能無聲的尖叫。
戚棣棠眨眨眼，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好像不忍心看似的，只是指間明顯張開的指縫中，滴溜溜的眼睛裡全是興味。
“讓我想想，青娘他們是不是也這樣向你求饒過？”
看著白飛驚恐扭曲的表情，皓淵滿足地眯眼笑道：“你知道嗎？我最討厭的，就是打著為你好的旗幟把自己的意願強加到別人身上。”
“這麼喜歡人祭，怎麼不問問我需不需要，不問問他們想不想當祭品？”
“你怎麼，不自己去當這個祭品呢？”
皓淵抬起腳，鞋底沒有一絲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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