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哪怕擁有不滅金身,這位階之差也不是這麼好跨過的。
待剎使一道附帶規則的斬擊落下,趙梧的左臂便隨之而飛。
但趙梧依舊面不改色,好像早有預料一般。
疼痛一閃而過,一抹金光從趙梧肩膀上的傷口蔓延開來,最後凝聚成一條完好無缺的手臂。
趙梧甩了甩新手臂,金光覆蓋其上並未褪去。
他波瀾不驚的雙眸與剎使對視,剎使微微挑眉,視線在那條手臂上流連忘返,大笑道:
“有趣!實在有趣!”
從未見過的能力點燃了他心底本就星星點點的戰火,也點亮了他的雙眸。
他欺身而上,斷嶽如振翅的蜂鳥不止一倍。
連綿的月輪狀刀光落下,每一擊都落在了趙梧身上。
剎使看著那些傷口片刻復原,金光幾乎要將趙梧變成那堂上的金身塑像。
他望著趙梧,熾熱的語氣不再掩蓋:
“不知我斬下你這大好頭顱,你還能活著嗎?!”
趙梧是位無可爭議的天才,但剎使殺過的天才又何止幾位。
所以面對趙梧,他除了戰意,還有一股終於能再次手刃合格對手的澎湃殺意。
而趙梧只是坦然接下他的攻擊,並以近乎以傷換傷的方式,還了回去。
勢如奔雷的一拳首擊剎使的胸口,圓形的氣波自剎使背後傳出,震得天上那些虛假的雲彩一瞬模糊。
剎使身體一晃,一口濁氣吐出,他放肆大笑,連聲道好。
而後,他道:
“報上名來吧,你有資格被我知道名字。”
趙梧充耳不聞,只是連拳疊出,似浪濤般接下那片連綿的月刀。
剎使於是不再詢問,手上刀鋒越加迅捷。
雙方越發專注於眼前難得的對手,不過幾秒,在高強度的力道對轟下,沙土、雲彩甚至空氣開始為他們讓步。
就連空間都發出陣陣輕鳴,彷彿在抱怨著讓他們輕點打。
幻使微微眯眼:“看來你的隊友確實有幾分實力,我許久未曾見過他這麼戰意盎然了。”
隋意微笑:“怎麼,你想插手?”
幻使輕笑著搖頭:“不了,那是他的戰場。”
他不再去看那片戰場,視線幽幽落在秦有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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