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須提醒你們,幻使那傢伙可比剎使難纏多了。”
明亮的會議室,趙光軍十分老實地坐著出聲。
程風和越白鶴一左一右將他夾在中間,聞言程風十分自來熟地接話道:
“為啥?就因為他那個幻象能力?”
“如果是因為這個的話,確實有點難纏。”
羅妍摸摸下巴,思索著回道:“恐怕我們這邊也就只有曹隊長能對他有幾分壓制了。”
作為跟幻使幾度交手的對手,羅妍的話無疑極具含金量,其餘人都是神色一凝。
然而趙光軍冷哼一聲,反駁道:
“那你們未免也太小瞧那傢伙了。”
此話一齣,曹亓墨身邊恢復了幾分的莊雲逍等人皆是面露不愉。
就連一向穩重的趙梧都眉頭微蹙,反倒是曹亓墨面色不改,首截了當地問道:
“為什麼?”
他敲了敲桌子:“就算是有著等階之差,我也不認為我們這麼多人阻止不了他。”
幻使畢竟不擅長正面作戰,他的眼睛又明顯剋制幻使的能力,只要抓住機會一擁而上,拖也能把他拖死。
曹亓墨問得真誠,趙光軍扯了扯嘴角回道:
“如果是平日的幻使也就算了,說不定你們還真能抓住他。”
“但我只能可惜地告訴你們,接下來的一戰,不管是天時還是地利你們可都不佔優勢。”
地利自然是因為幻使他們早就考慮到儀式被人打擾的情況,祭壇西周早就被佈置成利好剎使和幻使作戰的地貌。
至於天時……
趙光軍垂眸幽幽道:
“你們可不要忘了他繼承的是哪位神明的傳承。”
“水月神君……沒記錯的話今夜是七月二十西日,天空之上那輪明月正好是水月之相。”
趙光軍環視一圈,見眾人的臉色又難看幾分心知他們也明白這一仗的艱難程度。
畢竟時間短暫,他們這邊的高階戰力來不及恢復多少,也就羅妍、程風和那個跟他一個姓的傢伙狀態還算良好,剩下的不是實力不夠格就是被剎使打得還沒恢復過來。
而幻使呢,不僅以逸待勞還佔據天時地利,本來越階對戰就難,這種情況下要不是幻使真的不擅長正面作戰,他們對上幻使跟找死沒兩樣。
偏偏還不能不打,畢竟要是不打,等明天日出說不定等待他們的就是更難打的天皇幠了。
但也不是沒有其他辦法。
趙光軍將視線落在隋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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