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她的境界與眼前的戾就在伯仲之間,只不過戾本身能量化的種族優勢會讓她吃不少虧。
但這下溫墨言給她上了對戾特攻的buff,她的每一擊對於戾而言都是真傷,那戰況就堪稱一邊倒了。
最開始小孩的攻擊和閃避還因為不熟悉有些笨拙,但很快她就熟悉了戰鬥節奏,明白該如何將這個龐大的獵物料理成盤中餐了。
看著小孩以極快的速度穩佔上風,一邊上了最後一波buff就開始觀戰的溫墨言雙眼微眯喃喃道:
“這孩子,戰鬥天賦怎麼感覺跟第一小隊那個只吃飯不長腦子的狂戰士差不多了。”
這麼年輕天賦還這麼好,局長那老傢伙見了怕是一張老臉都要笑成菊花了。
回想起和局長第一次見面時候的場景,溫墨言打了個寒顫,轉移注意力一般將視線重新放回戰場上。
此時,那些利刃己經像切豆腐般將戾身上的骨鎧層層剝落,露出其火焰凝聚而成的能量軀體,就連它胯下的戰馬都被切成了幾塊消散在空氣中。
到了這一步,這隻戾己經稱得上強弩之末了。
眼見局勢明朗,就連程風都從夾角處拐出來見證這隻怪物的隕落。
伴隨著最後的絞殺,戾緩緩消散,小孩如同嘉賞般撫摸著重新回到她身邊的附肢。
程風來到她身邊,雨己經停了,坑坑窪窪的路面上只殘留著幾束微小的火苗象徵著那個怪物的曾經存在於此。
小孩轉頭望向程風,聲音清脆道:“說話算數。”
“當然。”
程風拉來一旁不明所以的溫墨言笑道:“我和他會隱瞞下你的存在。”
小孩輕哼一聲,一根蛛腿指了指程風的心臟:“敢食言就殺了你們。”
總算聽明白的溫墨言面對小孩的威脅和程風的眼神嘆了口氣:“我不是那種知恩不報的人。”
小孩沒說什麼,只是收起蛛腿,數十個利刃如水般從她的背後穿過衣物融進她的脊椎。
程風對著眼前這魔幻的一幕在心裡搓了搓手,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旁邊的溫墨言。
也不知道這位能不能帶給他足夠的資訊。
好歹共命一場,總不至於什麼都不告訴他吧?
溫墨言此時正好打了聲噴嚏,摸了摸鼻子皺眉道:“誰在唸叨我?”
程風眨了眨眼,面色不改地回道:“這麼大雨你還跟那個怪物打了一場,更有可能是感冒吧。”
一旁的小孩看著這兩位無聊的大人,撇了撇嘴準備道別。
她剛張開口,程風望向她背後的方向瞳孔一縮,只見一抹戾殘存的火焰驟然放大以極快的速度衝向小孩的背脊。
電光石火間,離得最近的程風腦子一片空白,本能地拽住小孩纖細的臂膀將其扯在懷裡旋身護住她。
這一刻在程風的眼裡是如此緩慢而又清晰。
清晰到他能看見溫墨言突變的臉色,緩慢到還能感受懷中小孩帶著幾分冰冷和柔軟的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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