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遠還想再問,蘇夢蝶擰了一下他的腰,他這才閉嘴。
白管家見眾人落座,半彎腰道:“祝願諸位用餐愉快。”
他拿起一柄小銀錘敲響餐桌首位前擺放的餐鍾。
伴隨著熟悉的報菜名聲,男僕們端著餐盤一道道上菜。
己經被資本腐蝕過的安生十分熟練地安靜進餐,期間白管家盡職地在一旁指揮僕從,彷彿昨天晚上無故翹班的人不是他一樣。
等僕從將餐盤收下,看著己經轉身的白管家,眾人眼神交鋒了一下,柳天行先站了起來挽留道:“請留步,管家先生。”
白管家看向他,柳天行十分嫻熟地露出一個擔憂的表情:“不知道坎特斯先生的病情如何了,我們作為客人是否有幸能去探望一番呢?”
合情合理的請求,這就是老玩家的遊刃有餘嗎?
安生沒想到看上去是個莽漢的柳天行居然能順勢提出這種問題來開拓新地圖。
難道他真是天才?
果然,白管家聞言也有些糾結地皺眉:“稍等,這件事我需要請示一下主人。”
白管家離開了餐廳,柳天行又坐了下來,看向其他人道:“行了,在管家回來前我們還有時間可以再討論一下。”
說這話的時候,柳天行的目光明顯落在了周遠身上。
安生從他身上嗅到了不滿和疑惑的味道。
不滿來自於強者面對他人僭越時的本能,疑惑則是因為昨天的周遠明明己經默認了柳天行領頭的地位,今日卻隱約改變了想法。
柳天行的行事作風本就有些說一不二和獨斷,儘管剛才周遠己經簡單說明了他剛才為何如此莽撞地就用掉了三個提問機會,安生也毫不意外柳天行的情緒會變成這樣。
反觀周遠,哪怕首面柳天行帶來的壓力也毫不在意地開始說道:
“說什麼?就說剛才我提的三個問題吧。”
“剛才白管家說莊園主的病跟詛咒有關,且最近莊園主病勢才反覆無常地加重。”
“如果真的有人分擔莊園主的詛咒,為何他要在這段時間叫塞拉菲娜小姐來這裡,在這個關頭塞拉菲娜小姐又為何會失蹤?”
周遠笑著壓低了聲音:“塞拉菲娜小姐失蹤前並無掙扎的痕跡,是否就是因為莊園主才是綁架塞拉菲娜小姐的罪魁禍首!而目的便是為了讓塞拉菲娜小姐平攤他身上的詛咒之力!”
“這不可能。”
柳天行反駁道:“如果莊園主真的會對塞拉菲娜小姐下手,他又何必讓我們來找尋失蹤的塞拉菲娜小姐。”
“你還不如說莊園主是看上了塞拉菲娜的淨化能力才選擇綁架了她。”
周遠敲了敲桌子:“正如你所說,以莊園主和塞拉菲娜的關係,若只是涉及到她本身就有的能力又何必去綁架她?”
“唯一的解釋便是莊園主貪圖的是塞拉菲娜身上不會輕易給出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