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安低頭喝完最後一口國窖,想著隋意帶回來的那些訊息。
重天和幠。
這兩個名詞他並不陌生,畢竟在神光原本定下的命運劇本中,天命之子曹亓墨不僅要解決戾這個主線難題,還要解決重天這個暗線BOSS,阻止天皇幠的復活。
隋安摩挲著茶杯的邊沿,最後放下它,閃身來到世界間隙。
零己經跟他傳過話,明天他就要去面見那位神秘的塔主。
此去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隋安經歷過玉山事件後,吃一塹長一智,每一次離開母界前都要看看神光手中的命運劇本,防止祂又搞事。
雖然在他這個蝴蝶翅膀的煽動下,隋意帶著星隱會一干人西處攪亂命運劇本原定的劇情,給西處打補丁的世界意識帶來了一波又一波的麻煩。
但命運劇本的權威性自不必多說,多看看,至少對家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大事有點數。
神光沉著臉,一雙藍眸幽幽地盯著隋安手裡不斷被翻頁的命運劇本。
隋安時而挑眉時而抿唇,最後看著幠的復活計劃被曹亓墨領人打破。
按照命運劇本的說法,那個時候曹亓墨臨戰突破一人擋倆,最後滅了天皇幠的神識,救下了祭壇上的李天縱。
“所以,為什麼是李天縱啊?”
隋安舉著劇本,面露不解。
趙光軍身為重天神子,原定幠的復活容器,因為境界低被提前打死了他理解,重天又是啥時候把李天縱綁過來當容器的啊?
你們兩個初中的時候就互相爭來爭去,怎長大後還都成了容器啊?難道這也要爭嗎?
隋安心中疑慮,然而命運劇本是以曹亓墨的視角展開,上帝視角少之又少。
他只能嘆口氣關上劇本,將它還給神光。
神光接過劇本,眉目微松,語氣卻依舊不是很好:“好走不送。”
聽著這冰冷的語氣,隋安半點不在意。
畢竟他和神光之間的關係談不上壞但也談不上好,這種冷淡對兩者來說反而最合適。
要是哪天神光對他親近起來了,隋安反而會憂心忡忡,擔心這傢伙一拍腦袋又給他來一齣玉門事件。
他拍拍手丟下一句走了就離開世界間隙。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神光冷眼看著隋安消失在原地,祂開啟命運劇本,視線劃過幠、重光、趙光軍等字眼,最後停留在一個人的名字上。
神光摩挲著那個名字,眼中劃過懷念和執著。
手中的命運劇本崩散成萬千星華,神光仰頭望去,從前祂也曾與某個人一同看過這難得美景。
可終究是物是人非,再尋不得。
神光閉眼,任由星子打散祂的身軀,在世界薄膜上激起片刻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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