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空山踢了踢腳下的碎石塊：
“所以白哥你才當了心理醫生？”
“是。”
隋安轉身，慢悠悠地繼續向前走。
“沒人教會那個時候的我怎麼處理這些負面情緒，所以看見你們的時候，我總忍不住想對你們多說一點。”
新晨跟在隋安腳邊，聞言蹭了蹭他。
隋安彎腰抱起它，繼續道：“我也不知道我的行為和言語有沒有作用，但總歸，我己經做到了我認為我該做的。”
秦空山抿唇，加快了步伐來到隋安身邊小聲道：
“其實還是有那麼幾分作用的。”
“是嗎？”隋安淺笑，“那再好不過了。”
兩人一貓踏上平整的水泥路，秦空山西處望了望，推測他們可能己經進入了常鳴城的中心區域。
越往裡走，磚瓦石牆便越多。
秦空山從白牆上蹭了一手灰，這裡倒是沒有多少血跡，平靜到令人心驚。
“白哥，你說這裡還會有人在嗎？”
秦空山帶著幾分惋惜地問道。
其實他心裡己經有了答案，只是不敢面對。
“不知道。”
隋安撫摸著新晨的背脊，新晨的尾巴動了動，鋼筋般拍打著隋安的手臂，表達著它的不滿。
隋安適時停手，再摸下去，新晨就要跳到他頭上安家了。
比起手臂，他還不想自己的脖子和頭髮受累。
面對秦空山黯然的嘆息，隋安又道：“雖然機率小，但常鳴城內或許還有幸存者。”
常鳴城內還有幸存者嗎？
鄂佐在城中熟練地奔走。
他鼻翼微動，心越來越沉。
沒有，沒有熟悉的氣味和身影。
常鳴城的房屋佈局與他記憶中相比分明沒有多大的變化，那些熟悉的人卻一個不見。
不、還是見到過幾個。
回想到一路走來見到的那些屍體，鄂佐心痛到連呼吸都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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