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正在入侵實驗室,戒備!戒備!”
“這是什麼?!”
“怪物!”
“呼叫市長,這裡是罪核研究專案組,基地出現了疑似罪形的怪物,有人在操縱它,他們的目標是罪核!”
“一號實驗室失守,反鐘被拿走了!”
“二號、三號皆己失守,我們正在集結基地剩餘的防守力量前往西號實驗室,還望市長儘快增派援手。”
“己抵達現場,等等!”
“怎麼會是……!”
“滋滋……”
通訊器被打飛在地,無名的怪物甩動長尾,琥珀般的尾勾將通訊器狠狠碾碎在地。
藝術品般的尾鉤律動著從通訊員的身側收回,將自己身前安靜矗立的男人牢牢護住。
震驚失語的通訊員沒有顧及到自身的安危,他只是瞪大雙眼,手足無措地看著那個在滿目瘡痍的實驗室內站立的男人。
修長的手板下一塊玻璃碎片,鮮血順著掌紋滴落,那人卻滿不在乎地扔下手中的碎片,伸手抓住隔離容器中放置的黑白微縮沙盤。
沾著血跡的手輕柔地摩挲著沙盤的邊緣,那雙標誌性的白眸中流淌出憂傷的懷念。
萬江流此時的神色溫柔而靜謐,如果忽略他身前那個破損的玻璃容器和周邊無數倒下的作戰人員,他此時更像是坐在明亮的診室內。
通訊員嚥了咽口水,回過神的第一時間就抽出腰側的手槍,對著萬江流憤怒地質問道:
“你是誰?怎麼敢用萬醫生的臉?!”
萬江流抬眸看了他一眼,認出他曾經是自己的患者。
好像是身受重傷,雖然被他救了回來但終究是傷了本源境界永遠跌落,最後只能退居二線。
沒想到居然做了實驗室裡的聯絡員。
萬江流抬手摸了摸身側齜牙勒嘴的新晨,示意他稍安勿躁,順手將手中的山河盤扔進了新晨嘴裡。
新晨張嘴吞下,舔了舔萬江流手上的傷口,讓它加速癒合。
萬江流毫無察覺,對著面前舉槍的聯絡員露出招牌的微笑:
“我記得你,新市都最近天氣轉冷,你的左腿膝蓋要注意保暖,免得疼。”
聯絡員舉槍的手一抖,眼中飛速閃過無數情緒,最後還是沒有放下手。
萬江流依舊笑著,他柔聲勸道:
“離開吧,我不想傷害無辜之人。”
“放心,他們只是在我義能的作用下睡了一覺,不會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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