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坐在獨立小包廂內的程風臉色微沉地看著面前的單向玻璃落地窗。
他所處的包廂位置優良,視線開闊明亮,加上程風的修為境界,能讓他很好地看清場地中那些未被清洗乾淨的血跡。
他繃著臉,不敢想象海天內部最刺激的專案居然這麼出格。
讓戾和超凡者進行死鬥,讓這些衣冠楚楚的血珍珠在包廂內圍觀下注,這群傢伙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又或許,他們就是知道這項活動有多出格,所以才會對這種踐踏人性和道德的活動感到愉悅。
程風己經不是小孩子了,他當然知道有些有權有勢的人活的久了,什麼都體驗過了,就是想找些不同尋常的刺激。
就像那位帶他來海天盛都會的富商一樣,他因為有龐大的錢財兜底,就是喜歡在牌桌上體會金錢來來去去的感受。
程風不能苛責旁人有一點特殊的小愛好,但他認為這種小愛好至少不能危害到旁人。
很明顯,海天今天推出的限定遊玩專案就超出了程風的包容底線。
程風目送著場上留下的殘肢被工作人員清理帶走。
那個中年男子擁有著三階的實力,放在外面也算是個小強者,能擁有衣食無憂、受人尊敬的生活。
可他偏偏出現在這個鬥獸場上,最後命喪那隻戾騎的槍下。
“程先生,不知道您對今晚的專案是否滿意?”
在工作人員清理場地的間隙,身旁的侍應生適時問道。
程風的手指蜷縮了一下,臉上緩緩綻開一個笑:“確實是外面看不到的新鮮玩意,你們海天還真是有本事。”
侍應生沒有回話,程風也不在意,低頭滑動著桌上的光屏,檢視著場次和人員資訊。
海天今天一共安排了十場對決,從紙面上看,超凡者和對位的戾都是同階。
不過在人員資訊上,十位超凡者代號和能力各不相同,戾那邊卻出現了幾個重複的代號。
想必在國家的嚴格管控下,海天這邊能捕獲的戾也是少數。
估計全是在國外捕獲走私進來的。
考慮到這背後意味著事後能讓多少人落馬,程風嘴角的笑意越發冰冷。
估計要不了幾天,A市的編制崗位招聘條件就能放寬不少了。
程風慢悠悠地點選返回,在投注介面沉默片刻,好像是在沉思該投多少錢。
最後他背靠沙發,以一種漫不經心的口吻說道:
“越特助。”
身側正抱著女王坐著的越白鶴立馬回道:“我在,BOSS。”
程風抬手一揮:“刷卡,我要壓今夜所有的超凡者獲勝。”
他笑吟吟地說著,彷彿說出口的金額對他而言就是:“每場都投注一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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