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費什麼力氣,就是運氣好而已。”周震堯笑著說道,但笑意卻不達眼底。
宋麗麗見周震堯擺出了戒備的狀態,也不惱,而是斯條慢理道:“你不願意說實話,也沒關係。只不過,我不同意美菊和香娟去你那裡住。”
周震堯一聽,有些著急道:“你那個地方,且不說那個禿頭男本來就不懷好意。
這次鬧了之後,那對夫妻只會給美菊和香娟使更多的絆子。你讓兩個小姑娘住那樣的地方,是對她們的不負責任!”
宋麗麗輕笑了一聲,自顧自掰了一根香蕉,一邊吃一邊說道:“所以那個房子,果然是你的吧?”
周震堯這才反應過來,剛才宋麗麗說的的“去你那裡住”!
他光顧著勸宋麗麗同意,居然沒留意到話裡的陷阱!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周震堯的聲音冷了下來,竟透露出一股上位者的威壓。
宋麗麗接觸到周震堯的眼神,不自覺地產生了一絲懼怕。她那50多歲的靈魂告訴她:眼前這個男人有一股帶著血腥味的危險!
但面上,宋麗麗維持住了雲淡風輕的模樣,把香蕉皮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裡後,拿起一個蘋果,一邊削皮一邊說道:“不如何。只是,你也說了,我要對她們負責任。我不能讓她們住到一個滿口謊言的人家裡,尤其是美菊。”
周震堯用審視的目光盯著宋麗麗看了許久,見她一直專注著削蘋果,並未抬頭看自己,最終還是開了口:
“你反對也沒用,美菊家已經收了我的彩禮,我現在算是她的未婚夫!”
宋麗麗臉上露出了了然的表情:“果然是你!但是……我剛才在護士那裡看到了你的年齡,才28歲。可我記得去美菊家裡下聘的那個人,已經35歲了。”
周震堯扭頭看了看床頭櫃上的皮包,示意宋麗麗從皮包裡翻一下:“裡面那個暗袋裡,有我的香港身份證。”
宋麗麗把削好的蘋果塞到周震堯手裡,轉身從包裡翻出了香港身份證。
可看到身份證上的資訊時,她更疑惑了:“怎麼香港身份證上是38歲?比35歲又大了3歲?”
周震堯靠在床上,顯然有些不想多說。
宋麗麗也不勉強,換了個問題:“那不如,你跟我說說,你為何會這麼巧合地在小輝邊上擺地攤,為什麼這麼巧合地正好有一套三室一廳,又為什麼這麼巧合地正好被擀麵杖打破了頭?”
周震堯輕笑了一聲,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我確實一開始就看到了那個女人手裡拿著擀麵杖。一念之間吧,覺得苦肉計可能比細水長流的陪伴更加有效。
至於那套三室一廳,我前幾個月回來的時候,知道美菊來了越州城裡,就買下了那裡。之後裝修了一段時間,上個月才剛剛全部弄完。這確實只是個巧合。”
宋麗麗:“那擺攤呢?這應該不是巧合了吧?”
周震堯:“那肯定不是。早在你帶美菊出來的那天,我就已經知道了。託了人,稍微調查了一下你們幾個,感覺你們還算正經人,所以一直沒有插手你們的事情。
後來美菊回來那次,居然天沒亮就跟你們坐船跑了。我意識到直接上門下聘可能確實有點不太妥當,所以花了點錢,讓你們隔壁攤位賣絲巾的老吳把地方騰給我,先培養培養感情。”
宋麗麗對於周震堯處心積慮追妻的事不予置評,反而問了一個自己一直很關心的問題:“你……是不是很有錢?”
周震堯愣了一瞬,隨後默默點了點頭。
“沒幹什麼違法犯罪的事吧?”宋麗麗不放心地追問道,看著周震堯額頭上的疤,總覺得有點心慌慌。
周震堯斟酌了一下語句:“沒有案底,目前做的生意都是正經生意。”
宋麗麗感覺這話說得很含糊,有點玩文字遊戲的意思。但他15歲就跑出去闖蕩,能有現在的成就,肯定不會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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