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震堯沒有吭聲,默默坐著等待,餘光偷偷地看向宋麗麗和美菊,思索著一會兒要怎麼逃出去。
不一會兒,一個小弟拿著合同回來了,在蒙面男子的耳邊低語了幾句之後,根據蒙面男的指示,又跑了出去。
“周老闆真是爽快人啊!咱們的合作,這就算定下來了。”蒙面人的聲音中竟然帶了一絲幸災樂禍!
“那現在可以放我們出去了嗎?”周震堯盯著男子,充滿戒備地問道。
“周老闆,相逢就是有緣。這可能是我們這輩子唯一一次聊天的機會了,不如咱們聊聊天?”蒙面男子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慵懶,似乎在故意拖延時間。
“現在可以把她們兩個放了吧?你已經派人去報警了,也不怕多兩個人報警了。”周震堯沉聲說道。
蒙面男子愣了一瞬,隨即“哈哈”大笑:“果然什麼都瞞不過周老闆啊!”
一頭霧水的美菊和宋麗麗互看了一下,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顯然,周震堯的閱歷和段位不是他們兩個小城姑娘可以比擬的。
兩人默默低下頭,儘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悄悄讓綁在後面的手湊到一起,互相解起了繩索。
周震堯見蒙面男人沒有要放人的意思,也不多費口舌,閉目養神起來。
蒙面男卻似乎有些不習慣這安靜的氛圍,主動挑起了話題:“我聽說,當年周老闆是偷渡去的香港?明明才15歲,卻非要在身份證上寫18歲。”
周震堯猛得睜開眼睛,充滿殺氣地盯著蒙面男子。
“哎呦,周老闆,不要那麼兇嘛!你當時的經歷,也算是一段傳奇了。”蒙面男人自顧自說道,
“18歲進了紅幫,僅僅5年,就坐到了二當家的位置,但是某一天,突然帶著所有的財產,在香港消失了。”
說到這裡,蒙面男子走近了兩步:“我很好奇,周老闆當時去哪裡了?據說紅幫的人翻遍了整個香港,都沒找到你。倒是一個月之後,你自己回來了。”
周震堯冷哼了一聲:“回鄉探親。至於方法,你應該比我熟吧,畢竟你這趟回來,應該也是從香港遊到深圳游回來的吧?”
“周老闆,你管得太多了。”蒙面男子被說中,聲音中帶了一絲咬牙切齒。
反而是周震堯,整個人似乎放鬆了下來:“你們這次,表面上是讓我籤合同,其實這會兒,已經拿著合同去報警了吧?
既然你們買通了司機,只怕我的車裡,也被你們放了毒品吧?”
“真不愧是周老闆,什麼都瞞不過你啊!”蒙面男子一邊說一邊象徵性地給周震堯鼓了個掌。
周震堯繼續說道:“等警察來了,人贓並獲,我不死也得被抓緊去審問。就算有人證在場,我的性命無憂,但這名聲肯定是壞了,這越州著名鄉紳,應該是做不成了。”
宋麗麗聽到這裡,才終於恍然大悟,為什麼這個蒙面男子對自己的提議不感興趣。
人家就是衝著周震堯來的,不是真的要販毒!
“周老闆,我一直很好奇,那年你消失了一個月之後,為什麼會變化那麼大?不僅自己不再打打殺殺,還勸著紅幫老大開始投錢做生意,甚至經過這麼多年,真的把紅幫的資產全部洗白了!”
蒙面男子依然是那副慵懶的語氣,彷彿周震堯回答什麼,於他而言不重要,他的任務就是拖延時間。
周震堯不屑道:“要不是生活所迫,誰會願意去幹違法犯罪的事!”
蒙面男意識到周震堯在罵自己,說自己不是生活所迫,卻還幹了綁架這個事?
蒙面男一時間有些惱羞成怒:“你少在這裡假清高!要不是靠著這麼多年放高利貸的收益,紅幫怎麼可能有這麼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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