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腦子真是的,連自家的事都弄不明白!
你大哥結婚這麼多年了,你說準兒媳還有誰啊!
不就是你家流水攀的那個高枝麼!”
宋麗麗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人家爸都那麼嫌棄他了,他居然還越挫越勇,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王虹輕“嘖”了兩聲:“女大不中留啊!人家閨女要是真鐵了心要嫁,別說市長了,怕是省長也攔不住吧?”
宋麗麗重新拿起自己的法語書,認真啃了起來。
與其花時間關心別人的八卦,不如多學點有用的吧!
那副市長要是個省油的燈,那天弟弟上門去的時候,也不會給他下馬威了!
本以為弟弟至少能消停到她從法國回來。
誰知,就在宋麗麗準備去法國的前兩天,陳淑英紅著眼眶找上了門。
因為宋麗麗住地小屋毫無隔音可言,陳淑英為了避著高宇,特意把女兒叫到了屋外。
“阿麗,你能不能跟高宇說說,把流水調去服裝廠啊?他現在……真是撐不下去了啊!”
陳淑英一開口就哽咽了,一邊說一邊抹起了眼淚。
宋麗麗一頭霧水地看著媽媽:“發生了什麼事?他在酒廠不是坐辦公室的嗎?”
陳淑英搖了搖頭,說道:“那天小菲來家裡吃飯的事,被她爸給知道了。
沒過兩天,流水就被調去了車間裡當裝箱工。
據說一天得裝一千多箱酒,才幹了一天,他的手就累得抬不起來了!
那兩隻手上,全是血泡!一碰就疼得嗷嗷叫!
你爸去找了劉廠長,可人家說是領導打了招呼的,還怕受我們牽連,連禮都不肯收了!”
宋麗麗微皺起眉,問道:“他那個女朋友怎麼說?”
陳淑英有些懊惱地跺了跺腳:“流水去了車間之後,那個小菲就提了分手,之後就聯絡不上了!
就連流水去她單位找她,她都不肯見,還讓流水以後不要再去找她了,說她馬上要結婚了!
你說,前幾天還來家裡吃飯來著,對我們都客氣得很,怎麼說翻臉就翻臉呢!”
宋麗麗有些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這不是明擺著,人家爸出手了麼!
還以為只要搞定了人家女兒,就能攀上高枝了,殊不知上位者要搞你,就像呼吸一樣簡單!
“那現在讓高宇把他調到服裝廠,又是什麼意思?”宋麗麗冷著臉問道。
連劉廠長都生怕惹火上身,他們就不怕給自己女婿招來禍事?
陳淑英猶豫了一下,說道:“那個……聽說,高宇和謝廠長,是市委派過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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