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還不是最絕的。
最絕的是，幾年後，城市擴張，腐乳廠那塊地被政府拆遷，直接賠了2千萬！
這可是90年代的2千萬！
當初只覺得謝廠長命好，如今想來，要不是背後有關係和人脈，怎麼可能每一步都走對呢？
如此想來，鳳鳴若是跟謝廠長撕破臉，只怕這服裝廠的入股資格，也不一定能輪到鳳鳴吧？
楊燁還在那裡不斷吐槽著，猛然抬頭，便見宋麗麗眼神失焦，注意力已經不知道飄去了何處。
“喂，我還在這兒呢，你怎麼就走神了！給我點尊重好不好！”
宋麗麗回過神來，利落地關上門，跟楊燁講了一下國企改制的主要利益在何處。
楊燁聽完後，目瞪口呆道：“地皮？這塊地皮，可以賣上千萬？”
宋麗麗點了點頭。
這還是在90年代的越州。
等過了千禧年，北京一個四合院，都能賣2億呢！
楊燁喃喃道：“難怪謝廠長這麼狂了，敢情人家還是有點本事的！
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就聽謝廠長的？他在前面吃肉，咱們跟著喝湯？”
宋麗麗聳了聳肩：“能喝湯就不錯了！
要不是咱們有錢，而且在圍剿服裝廠的時候能發揮作用，恐怕連這口湯都喝不上呢！”
楊燁起身，有些呆呆地出了門，感覺自己的認知又一次被重新整理了。
幸虧自己當初果斷抱住了宋麗麗的大腿，要是讓自己單打獨鬥，只怕這次十有八九會跟謝廠長撕破臉！
“對了，明天上午，我陪王虹去產檢，請半天假。”宋麗麗衝著楊燁的背影說道。
楊燁頓住腳步，回頭道：“她家老公怎麼不陪？皇后產檢，袁處不得親自送去？”
宋麗麗失笑道：“跟高宇一起去深圳出差了，否則哪輪得到我宋嬤嬤出馬呀！”
————
次日一早，宋麗麗陪著王虹到婦保院產檢。
此時的王虹已經快進入孕後期了，不僅胖了二十多斤，臉上還冒了很多青春痘。
醫生給王虹開完檢查單子之後，餘光掃到了宋麗麗，忽然頓住了：
“你的甲狀腺，是不是有點腫？”
宋麗麗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是腫嗎？我以為是過年吃胖了……”
醫生拿出檢查單，一邊開單子一邊說道：“來都來了，一會兒你去補個號子，抽血做個檢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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