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把她送回婚房躺下,轉身直奔物業辦。
拿到了消防暫扣單和三年用電異常表。
剛拐回自家屋,防盜門就被拍得震天響。
“媽!開門啊!”
隔著門板透進來的,是周建明的大嗓門。
我走到玄關拉開門。
周建明左手拎著一箱特侖蘇,右手提著一網兜紅富士。
“媽!聽說樓下電錶燒了?我剛下高架就往這兒趕,您沒傷著吧?”
看著他滿臉擔憂的模樣,我泛起一股噁心。
“進屋說話。”
周建明換下皮鞋,熟門熟路的把牛奶塞進冰箱側門。
“媽,消防那邊處理完了沒?”
“要我說,破小區物業早該換了。”
“收錢積極,辦事拖拉,明兒一早我就去他們辦公室找經理算賬!”
他嘴裡喋喋不休,兩隻手在褲縫上搓了搓。
我哪裡想看他?
“坐吧。”
他拉了張圓凳坐下。
“媽,消防沒多問什麼吧?這老小區的線管老化成那樣,早就該重新走明線。”
“消防沒問別的,就問那根從咱家廚房後牆打洞穿出去的黑膠線連的是哪家。”
周建明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害,那破線是前幾年裝熱水器留下的廢線。”
“我早就跟樓管提過,他們一直沒拆。”
我話鋒一轉。
“建明,小區南門沿街那排新商鋪,你投了錢沒?”
我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慢慢削著蘋果,頭也不抬。
“那商鋪一平米租金那麼貴,你沒閒錢投?”
。上背手在灑水,杯水起端剛明建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