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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沎揹著行囊,騎著馬,停駐在了這裡最大也最鼎盛的一座鏢局:和氣生財堂。
明明乾的都是刀鋒上行走,暗夜裡來暗夜裡去的買賣,還是出了名的專業且高階,卻偏偏取了這麼個樸實無華的名字。
孟沎勾了下唇角,心裡的期待也愈發深重,他迫不及待下了馬,邁著大步子朝堂內走去。
一個接侍者快速迎上來,恭敬地道:“公子有何需要?”
孟沎無比隨性的一揮手,彷彿這裡是自己家:“把你們老闆給我叫來,我要見他!”
對方一愣,但面色不改:“敢問公子可有預令?否則我們堂主不見人。”
還要預令才能見人?孟沎挑眉,心道這小子幾年不見居然也學會擺譜兒了,於是他端正了些許姿態,對那接侍者道:
“抱歉,我來得匆忙,不知道什麼預令。麻煩你去給你們堂主傳一句話,就說有個叫孟沎的帥男人來找他了。”
都是混跡江湖已久,就算只是個侍從也不會因小失大,雖然對方看起來不怎麼靠譜的樣子,但那個接侍者還是立刻就應下,轉身快步上樓傳話去了。
孟沎找了個位置坐下,悠閒等待。
不出半刻鐘,那接侍者回來了,對他道:“公子隨我來。”
從大堂來到頂層五樓,給孟沎累得夠嗆,他本就缺少運動,還趕了十幾天的路,現在又爬了五層樓,等到達堂主屋大門前時,早已喘上氣兒了。
“堂主就在裡面,公子請進。”接侍者說完這句話後,就告退了。
孟沎搓了搓手指,剛準備推門而入,門就被人從裡面打開了,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俊逸無比的臉龐,伴隨著如清風過人,含著淡淡笑意的聲音:
“好久不見。”
孟沎眸中閃過微光,眼睛一下不眨地注視著眼前人。
等將其臉龐的每個角落和細節都掃一遍後,緩緩蹦出一句:“哼……四年過去了,還是我長得更帥。”
時豫笑但不語,朝屋內微微側了側身:“那你要進來嗎,帥男人?”
話落也不等,自己先轉身走進去了,彷彿四年未見,他們之間也絲毫沒生出一分陌生或不自在,仍舊熟稔無比,想搭理就搭理。
只不過還沒邁出幾步,身後的人就猛撲了上來,試圖掛在他身上。
“兒行千里父擔憂!我在霖國整天為你操碎了心,快說,你有沒有想我——”
時豫似乎是預料到了他的動作,在他即將觸碰到自己的那一瞬間躲開了,然後就眼睜睜看著他撲到地面上,輕笑著說:“還行吧,或許有一點。”
第88章 你聽不聽
聽到這個回答,孟沎勉強覺得自己辛辛苦苦趕了這麼久的路沒有白費,姑且心情還算愉悅,可是下一秒又聽到時豫問:
“你怎麼突然來找我?”
聞言,趴在地上的孟沎嗖一下彈起來,用力拐他胳膊,磨了磨牙:“我們這麼多年沒見,一直都只是以書信來往,怎麼,我還不能過來你這裡坐坐了?”
自從時豫四年前毅然辭去將軍一職,領著一大家子離開霖國,在莫桑國落腳紮根後,基本就與京城的所有人或事斷了聯絡,只和孟沎以及蘇溟等人有過離別前的見面,在那之後便只偶爾在書面上有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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