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找到她，那她的生平已經被他調查到了。哪怕是蝙蝠俠，也沒有資格讓她滾出去。
“合法？”他面罩下的眼睛冰冷冷的，像是一柄尖刀刺向她：“你不是人類，你只會帶來危險和混亂。”
“我什麼時候帶來混亂了？”夏莉不服氣道，她輕嗅了一下空氣中的味道唇角挑起一抹挑釁的弧度：“說我帶來危險，我明明才救過你吧？”
空氣驟然冷凝，若不是在對峙中需要維持形象，夏莉都向伸出手搓一搓胳膊。
她覺得眼前那個黑色的身影已經變成空調，正在向她輸送冰冷的寒氣。
蝙蝠俠面罩下的臉陰沉得可怕，若是下小孩子看見了準得被嚇哭。也別說小孩子了，就是那些黑/幫份子看了也得兩股戰戰，縮在一邊當鵪鶉。
夏莉眨了眨眼：“你不知道我們吸血鬼對血液很敏感嗎？雖然都是血，但每個人的味道都是不同的。”
她的視線掃過對方被制服包裹的身體。
“只要有一點血腥味，就能被我察覺到。”
身份暴露了布魯斯也跟她沒什麼好說的了，她既然不想離開這裡，那就只能動用武力將她驅逐出去。
蝙蝠鏢飛射出去，在她躲避暗器時他以極快的速度向夏莉奔去。隨著他的靠近，猛烈的攻擊也隨之到來。
與以往那拳拳到肉的體驗不同，布魯斯的每一拳，每一次攻擊都落空了。
好似在她眼裡，他的動作上變成了慢鏡頭，躲避起來輕輕鬆鬆，毫不費力。
茶几倒了，花瓶碎了，房間裡的裝飾物乒乒乓乓壞了個徹底。
夏莉看在眼中心疼壞了，這裡面有的東西都是房東的。東西毀了她還要賠錢，也是一筆不小的支出。
“住手！別拆我的房子！”夏莉忙叫停。
“離開哥譚。”蝙蝠俠停下動作，冷冷道。
她深吸了一口氣，“你不是超級英雄嗎？殺不掉我就要把我趕出去，我要是真那麼危險，你這不是危險轉移嗎？”
蝙蝠俠不為所動，他嘴角下拉的弧度都沒有變一下，“我只管哥譚內的事，我也不是英雄。”
“你死了這條心吧。”夏莉再次拒絕，“我在這邊還要上學，也有地方住，我現在出去睡大街嗎？”
蝙蝠俠冷冷的看著她，他可不覺得吸血鬼會那麼在乎學業，還有這座老舊的公寓。但她既然這樣說了，他也能給出解決的方法。
“我會幫你解決轉學問題，解決住房，甚至能給你一筆錢。只要你離開哥譚，再也不要踏足這裡。”
這種事對韋恩來說微不足道。
“不要！”
蝙蝠俠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你想要什麼？”
夏莉無辜道：“我喜歡這裡，這裡讓我倍感親切。”
說完這句話，總覺得蝙蝠俠看起來更生氣了，像是隨時準備再給她一拳。
“我沒騙你呀！你看看你身裝扮，我看了能不親切嗎？”語氣和表情都非常的真誠：“我就是喜歡你，才要留在這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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