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葉瑾希和謝晚辭!她們居然一起回來了。”
“傳聞說葉瑾希住院了,謝晚辭一直照顧她,難道是真的?”
“謝晚辭很高冷啊,怎麼突然和葉瑾希走得這麼近,這還是她嗎……”
而葉瑾希和謝晚辭好像沒聽到這些聲音,自然地在位置上落座,她們許久沒回來,桌肚卻都被收拾得井井有條。
周遭世界的喧鬧好像與她們無關,謝晚辭看到葉瑾希拿起了數學題做,沒有提醒她不要高強度用腦,只是默默看著她,看她筆尖在紙上劃出凌厲的線條,動作卻明顯比之前慢了,她就這麼看著葉瑾希做完一道題,敏銳地察覺到葉瑾希的解題速度慢了很多。
她沒有點破這一點,手在書桌下輕輕攬住她的腰,葉瑾希抬頭,撞進了謝晚辭的滿心心疼。謝晚辭就用眼神傳情,一直到,葉瑾希開口說:“晚辭,沒關係。”
第一節林老師的課,看到已經迴歸的葉瑾希和謝晚辭,宣佈蔡文豪這件事已經不值得大家關注,表示蔡文豪已經被刑事拘留和開除,請大家不要再討論這件事情……
林老師在講臺上說話時,葉瑾希突然感覺意識恍惚,等她從虛幻中回過神,才發現謝晚辭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手。她轉頭,對上謝晚辭的目光,她眼神像在說“我在”,沒有說話,卻比任何言語都更有力量。
第18章 迴避心動
抽象的數學符號在眼中呈現,葉瑾希像從前一樣找到題目,不同往日的是,葉瑾希一直很熟悉的公式,如今卻變得如此陌生。住院期間,葉瑾希也並沒有懈怠學習,即便如此,她還是想不起來之前爛熟於心的解題方法,連注意力都無法高度集中。
對著題目沉默之際,在旁邊看了良久的謝晚辭挪過來一張紙,葉瑾希轉移視線一看,是這道題的解題過程。
往常,她要是見到謝晚辭這般舉動,她絕對會對謝晚辭笑一笑,可這次她沒有,也沒有客氣地說“謝謝你”。只是接下了這張紙,在腦海中拼命回憶相關知識點。
最終她解出了這道大題,午習的下課鈴也響了,她揉了揉太陽穴,忍著頭部輕微的不適,拿出資料開始背英語單詞。
她看著音標讀,時間隨鐘錶指標流逝,葉瑾希被謝晚辭一句話叫醒。
她埋在臂彎的腦袋昏昏沉沉,一手扶額看向謝晚辭,眼皮沉沉,就聽謝晚辭對她說:“上課了。”
游離的思緒突然被人拉了一把,葉瑾希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睡著了,記憶卻斷片了,好像她上一秒還忍著後腦勺的不適背單詞,下一秒她就被謝晚辭叫醒了。
葉瑾希回想起上午那幾節課,她時不時走神,逼得她不得不對謝晚辭說:“如果我又走神了,你就提醒我。”
過了幾分鐘,她聽見謝晚辭叩了叩她的桌面,葉瑾希靈魂歸位,才意識到自己又走神了,調動全身注意力聽英語老師講題。他速度飛快,葉瑾希大腦跟著運轉,不至於一道聽不懂,但反應也需要一定時間。
距離下課還有幾分鐘時間,英語老師讓他們自己安排做題,葉瑾希做了一頁後手不自覺抖,臉上卻還是強作鎮定,她發現自己忘了一些短語。她敢說,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在自己的練習冊上看見過多處空白。
其他人都忙於做自己的事情,只有謝晚辭注意到她的異樣,在筆記本上寫了一段話遞過去,葉瑾希捕捉到那段文字,內容是:別緊張。
葉瑾希以為自己演得很好,直到謝晚辭說出這句話,她才知道自己還是暴露了脆弱。
她僅僅是看了一眼,沒有回應謝晚辭的話。
葉瑾希重新做起自己的事,“重新振作”的外殼之下,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全身都在發冷。
悲觀的預測冒頭,她又看向謝晚辭,卻發現謝晚辭已經在看她了,眼裡是藏不住的擔憂,葉瑾希隨之低下頭,想掩飾自己的不安,直到謝晚辭問她是哪裡不太舒服嗎,她才道:“我沒關係的,就是一時間感覺哪裡不太一樣。”
謝晚辭輕嗯一聲,葉瑾希沒有抬眼,導致她沒看到謝晚辭眼裡的瞭然,她早就發現葉瑾希的問題了,只是一直沒說。她只能在葉瑾希思路卡殼的時候提供幫助,提醒她不要過度用腦,其餘什麼都做不了。
午習下課的課間,楊清出現在了葉瑾希的面前,遞給她一本熟悉的本子,那分明就是自己的英語筆記本。
她說,這是自己在住院期間,拿的葉瑾希的筆記本,幫她記的筆記,剛上英語課想起來,幫她多記了一點,現在還她。
葉瑾希只是道謝,沒有這個摯友多說一句話。就在她把練習冊翻到下一頁時,楊清注意到了葉瑾希右手無名指上的銀戒指,她很快聯想到謝晚辭手上的,可轉移視線一看謝晚辭手指上什麼都沒有,有個想法在腦中出現,又被她掐掉。她不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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