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哥，我能落到什麼好處？
我們家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甜甜腿不好要看病，我是又當爹又當媽。
他在外頭花天酒地也好，建功立業也罷，家裡頭的花銷可沒見他承擔幾分。
要不然我還去賣滷蛋嗎？”
有話當場說清楚。
沒有給周建國樹立良好形象的義務！
門衛老趙幫著她把箱子扛上四樓，葉又青謝過了他，從廚房裡提了幾個滷蛋出來。
“趙哥，多謝你了。家裡沒啥好東西，給你拿幾個滷蛋當零嘴吃了。”
老趙接過滷蛋，嘴上客氣了兩句，揣進口袋裡下了樓。
回到門房，正好快到午飯時間。
老趙開啟飯盒，裡頭是炒青椒配白米飯，看著寡淡。
他掏出剛得的滷蛋，剝了殼擱在飯盒邊上，打算配著飯吃。
筷子夾起來咬了一口。
“嗯？”
他低頭打量手裡剩下那半顆滷蛋。
這蛋滷的漂亮，滷汁滲得均勻，一口咬下去，鹹香味滿口都是，整個蛋從裡到外都入透了味。
雞蛋個頭不大，但味道特別香，尤其是蛋黃，沙沙糯糯滋味濃郁。
“這小葉可以啊。”
老趙自言自語，三口並作兩口把滷蛋和飯扒拉乾淨，連飯盒底下的滷汁都拿米飯擦了一遍，“手藝這麼好，怪不得有自信出去擺攤。”
“叮鈴鈴——”
門口腳踏車鈴響了起來。
工會婦女主任劉翠芳一隻腳撐在地上，衝門房裡探頭。
“小趙，幫我看看有沒有我的信。剛才你怎麼不在這兒，我來找過一回。”
老趙起身翻了翻信格子，嘴裡解釋著：“剛才幫小葉搬東西去了。就是周建國家那口子。”
劉翠芳撇撇嘴，從腳踏車上下來，靠在門框上。
“呦，這建國生產線還沒拉來呢，他老婆就開始消費啦？買的啥呀？”
“不是。”滷蛋的香味還沒從嘴裡散乾淨，老趙忍不住幫她解釋，“那是人家孃家哥哥託人弄來的二手冰櫃。她不是天天在外頭擺攤嗎，弄個冰櫃好存東西。”
“還擺攤呢。”劉翠芳搖了搖頭，“怪不得建國天天說他老婆喜歡瞎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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