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滿還在因為這個龐大的搜尋範圍而冥思苦想，林昭寧卻忽然話鋒一轉，聊起了陳謹行的媽媽葉書英。
“葉阿姨真的超厲害啊，聽說她手上的幾個專案都辦得特別漂亮，上面還派她去別的地方交流學習傳授經驗，估計是又要往上動一動了。”
蘇小滿聽了也真心為葉書英高興，順著話頭開玩笑：“那不是更好？咱們以後的‘靠山’豈不是更穩了？”
說完她才猛然反應過來。
“哎不對不對，我們現在有正事兒呢，怎麼聊起這個了？”
她連忙想把話題拽回追查兇手的主線，林昭寧卻像沒聽見似的，自顧自地繼續。
“前幾天葉阿姨去靈水市開會，那邊風聲挺緊的，估計最近也要搞點大動作了。”
“靈水？”
蘇小滿的注意力果然被帶了過去，她回憶了一下：“我記得那邊社會治安口碑一首不太好，魚龍混雜的……難道是要專項打擊，整頓風氣了？”
林昭寧上輩子看過這個新聞，印象還挺深刻，立刻點了點頭。
一旁的秦雲朗聽著兩個女孩你一言我一語，資訊量又大又跳躍，百思不得其解：“你們倆怎麼什麼都知道？”
兩個女孩相視一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又繼續討論起靈水打黑的事。
“不過話說回來，”林昭寧把話題稍稍深化，“靈水那邊盤根錯節很多年了，好幾股勢力在那兒形成了一張大網，想一下子清掃乾淨，沒那麼容易。”
蘇小滿想了想：“這種情況必須得找到一個不那麼明顯的突破口，先把刀子插進去，再裡應外合、一舉消滅。”
她又搖搖頭：“那些黑勢力的警惕性都很強，背後也有不少勢力，這個突破口可不好找。”
蘇小滿又喝了口咖啡沉思著，嚥下時卻突然看到了林昭寧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有些驚愕地張大嘴巴，電光石火之際，秦雲朗也反應了過來。
他倆一左一右抓住林昭寧的手，異口同聲。
“難道李繼龍殺人後逃去了靈水？”
林昭寧輕輕點了點頭。
秦雲朗啞然，好一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可……我們剛剛才找到夜店這個方向，你怎麼就己經知道他是逃去了靈水呢？”
林昭寧的目光飄向一旁的電腦螢幕，手指無意識地摸了摸鼻尖。
這個小動作一齣，蘇小滿心裡立刻咯噔一下，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每次林昭寧露出這副模樣，準是幹了什麼出格的事兒。
“兇手潛逃之後，一定會像驚弓之鳥，時刻關注著案件的任何風吹草動。”
林昭寧清了清嗓子，開始解釋。
“就算過去好多年都沒被抓到，這事也會像一根刺，一首紮在李繼龍心裡。當年谷學姐的案子，在社會上很快就沒了聲音，除了那份報紙和老同學們的私下嘆息，幾乎再無波瀾。”
她話鋒一轉，點開了電腦上一個極其陳舊的網頁介面。
“但是2003年天涯論壇上有個兇案愛好者整理了一批包括谷同學案在內的陳年舊案，號召網友一起探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