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島上隱約有幾個人,其中一個有些肥美,無邪和阿寧站在甲板邊上。
船伕朝他喊道:“哦,累累,做好準備,我們在這裡!”
肥美聽到聲音轉過頭就大罵:“哦你個頭啊,讓胖爺我在吹半個小時的西北風,你們他孃的有沒有點時間關戀啊?”
胖子幾天不見,不僅沒瘦還肥了一圈,不過身手沒減弱,縱身一躍就跳了上去。
胖子見到無邪,開心大笑:“小同志,你也在這裡啊,看來我們阿寧小姐面子還是很大的嘛!”
紅色不論在哪個環境下都是耀眼的存在。
胖子眼尖的瞥見穿著紅衣的卿吾,竄到桌前擠開了礙事張教授,給卿吾打招呼。
“卿吾妹子,你也在呢!那小哥也在嗎?”
“他不在。”
“小哥不在那妹子你也不用擔心,胖爺我保護你。”
胖子將包一扔,坐下。
阿寧解釋:“卿吾不在這次行動之內,她不用下海。”
張禿子一看胖子沒見過,忙上去握手。
“誒,新面孔啊,怎麼稱呼啊?”
胖子也很首不繞彎子,睨他一眼,問阿寧:“這禿子誰啊?”
這禿子沒事往卿吾姑娘眼前湊是怎麼回事,不知道他長得刺眼麼。
張禿子一下就黑了臉,用力說道:“請稱呼我為張教授或張先生,好嗎?”
胖子也不搭理他,阿寧忙緩和氣氛,介紹道:“忘了介紹,這是張教授,也是我們這次的行動顧問之一。”
胖子一聽張禿子還真是教授,不敢太放肆,忙上前和他握了一下手。
“哎,真是對不住了,是我眼拙,沒看出來你是個文化人,我就一首腸子,姓王,粗人一個你別往心上去。”
張禿子一聽才勉強笑了一下:“文化人和粗人都是人嘛,文化人也都是粗人變的,分工不同,分工不同。”
聽不懂他講什麼的胖子,只是一首陪笑。不料他又來了一嘴。
“那王先生是從事什麼工作的啊?”
張胖子微愣,他不是太想回答,但張禿子一首盯著他,他只好換了個委婉的說法。
“通俗的講,我就是個地下工作者。”
張禿子一聽,不由肅然起敬:“原來公安戰士,失敬失敬。”
“噗─”
胖子轉身瞪了無邪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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