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挑了幾件男士的衣袍,遞給張起靈與黑瞎子,說道:“去換上!”
認識那麼久了,除了她強制二人換衣,其他時候黑瞎子和張起靈都是一身黑,她也沒有見過二人穿這樣的衣服,若是換上肯定別有一番風味。
張起靈穿紅色內襯,外面披著一件深色的藏袍,本就氣質出塵,飄逸如風,唯美而神秘,就算站在那裡不動,但也覺得他在無聲的訴說著古老的傳說。
黑瞎子裡面的是淺粉色的,外裹一件白色藏袍,風情盡顯,魅力無限,可惜臉上帶著的那副墨鏡減少一些美感,有了一分違和感。
卿吾取出一抹紅綢遞給黑瞎子,說道:“把這個系在眼上會好很多。”
黑瞎子摘下墨鏡,將紅綢覆於眼上,指尖靈活地在後腦打了蝴蝶結,餘下的綢緞順著後頸飄下,像個盲眼法師。
用綢緞取代墨鏡真是一個聰明的決定。如果他不說話就更好了。
黑瞎子本以為覆上紅綢會看不清事物,不料沒有一點不適,視線還是和不戴眼鏡時一樣的清晰。
“包上。”換了新衣,飽了眼福,卿吾財大氣粗的大手一揮。
張起靈掏出幾張紅票子遞過,用藏語與老闆娘交涉。
進門時兩個揹包還是扁扁的,出門的時候肚子就都是鼓鼓的,吃了個大餐。
出了門又採購了些物資,找了兩架牛車,馱著他們沿著山路朝山頂移動。
喇嘛廟位於雪山之巔,這裡終年飄雪,時常大雪封山,山上的喇嘛都是等到山路上雪化之時才下山採購。
送貨的車隊也只有等山路好走時才會接山上的活,今日他本是不想接卿吾他們的活的,但架不住黑瞎子又加了幾張紅票子。
牛老大牙一咬,接下了。
卿吾不會藏語,此刻正閉目在靈海中學習。
張起靈本就話少,靜默的路上就黑瞎子閒不住地與牛老大交談。
“牛老大,我們大概要多久才能到達山頂?”
“山路好走的話大約西五個小時就能到,若是有積雪山路泥濘要晚上一兩個小時,幾位客官今日運氣不錯,既無風雪也無雨,應該能順利。”
“有瞎子我在那肯定能順利的”
“您是……”牛老大脫口而出說了兩個字,反應過來立馬就改了說辭:“您不是瞎子?”
“當然是瞎子。”黑瞎子淡淡瞥了一眼又轉過去,故作神秘:“但不是普通的瞎子。”
“那是?”
“瞎子是去求醫的。”
這位瞎子小哥,長得是俊,就是一開口就沒了那種氣質,沒個正經。
牛大哥想他不應該是位瞎子,應該是個啞巴。
如黑瞎子的話一樣,一路順暢無阻。
守在山門的兩個小喇嘛,看見了上山的牛車,其中一個去裡面傳話,留下一個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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