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是從前的名字，也是眾所周知的，這個名字給予了他太多，有好有壞，同時也束縛了他太久太久。
綏之是上了戶口的名字，她取的。
小官是他的小名，但沒有人那麼叫過他。
原來就三個名字，現在又多了一個，那她叫哪個好呢？
她要不要也在取一個專屬的稱呼？
卿吾又問道：“那以後要怎麼稱呼?”
張起靈瞥她一眼：“都行。”
“都行?”怎麼能都行呢？
但他不置可否，彷彿叫什麼對他都一樣。
卿吾頓時起了逗弄的心思，試叫著：“綏之？”
“嗯。”
“小官?”
“嗯。”
“小靈子！”
“嗯。”
“小哥！”
“嗯。”
“張起靈。”
“嗯。”
有了張起靈每一句都認真的回覆，卿吾微微前傾，眼睛亮的像發光棕色寶石，眼底也露出狡黠的笑意。
“悶油瓶！”
“嗯。”
“嗯……張禿子！”
“……嗯。”
張起靈明顯是有點抗議的這個稱呼，但看著卿吾眼中的期待，還是抿著嘴應了一聲。
聲如蚊吶。
卿吾見他一首都是統一反應，抗議道：“你能別老嗯嗎？”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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