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子點頭:“這次絕對沒錯,要是找不到,你們就扣我工錢。”
眾人哭喪著臉,跟著順子繼續往上走,天越走越黑,順子拉起繩子讓每個人都綁在身上,因為能見度太低了,根本看不到人,叫也聽不見,只能靠這繩子才能讓他們集中在一起。
前面的人越走越遠,後面的人越拖越往後。
無邪一發現兩面都看不見人,心裡不免咯噔一下,心說現在進山是不是犯了個錯誤。
不像順子走得還挺穩,雖然他看不見,但是順子走的方向挺堅定,這種風雪他一定習慣了,跟著他走準沒問題。
一邊安慰自己一邊繼續往前,忽然看到前面雪中忽然出現一道黑影,迷迷糊糊的他也看不清是誰,走了幾步,那人身子一歪,倒在雪地裡。
他跑過去一看,居然是順子倒在了雪地裡。
後面潘子也追了上來,看到順子,趕緊把他扶起來,一邊揹著他一邊拉緊繩子,讓人都聚過來。
胖子一見,做了個古怪的表情,破口大罵:“這他罵的什麼破導遊,不認識路不說,我們還沒暈他就先暈了,這叫我們怎麼辦?”他還想在罵,但後面的話全給風吹到哪去了都不知道。
強烈的夾雜著大量雪花的風被岩石撞擊著在他們西周盤旋,一米之外什麼也看不清,來時的腳印一下被風吹沒了,強風壓過,連頭都抬不起來,站起來就會給吹到。
所有人的臉色全是慘白,陳皮阿西眼睛迷離,看樣子老頭子在這樣的極限環境下,己經進入半昏迷狀態了,就算順子不倒下,他肯定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潘子道:”我們不能停下來等死,溫泉可能就在附近,我們拉長繩子,分散了去找找,找到了就拉繩子做訊號。“
眾人西處散開,卿吾與張起靈挑了一個方向抬腳就走,目標明確。
行至一半,還未找到目的地,忽然聽見胖子叫了一聲,風太大叫了什麼沒聽清,我回頭一看,只見他的影子一閃就沒了。
張起靈馬上轉過頭去,發現地上的繩子突然扯動起來,臉色一變,大吼:”不好!解繩子,有人塌進雪坑裡去了!“
話還沒說完,他腳下的雪突然也塌了,整個人被繩子扯進雪裡,接著是離他最近的卿吾。
他們像串葡萄一樣,一個接一個被胖子拉進雪地裡,翻來滾去不知滾了多久才停下。
卿吾被張起靈護著,身上還是沾了雪,眼睛上全是雪,卿吾睜眼就掉進去一些,融化在眼底,像摻了汪水似的。
“受傷了?”
張起靈抬手用指腹替她擦去餘下雪沫,對上他的視線,此刻她都還是懵的。
她還在等他回去呢,結果全掉了下來。
他額前的髮絲上,眼睫上也積了雪,欲落不落,眼角處貼著幾簇雪花,將他襯得更加別緻。
卿吾搖頭,也下意識為他拭去雪花。“你呢?”
“無事。”
都沒有人受傷,卿吾才看清她們現下靠在一面陡峭的亂石坡上,腰間的繩子掛在了一塊岩石上,她們才沒有掉下去。
潘子是最末尾巴上的,他讓大家都別動,待他下去看看情況再說。
這個時候,有人叫了一聲:“等等等等!都別下去,那雪裡盤的是什麼東西?”
坡底全是剛才和他們一起滾下去的雪塊和石頭,雪堆裡露出幾截黑色細長的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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