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樣也知道，世子夫人同樣也會利用她的才能，去為自己和侯府未來討要些什麼，但凡事論跡不論心，她心底都有數。
雖然實際的好處給不了，但人情上的債卻實打實在這兒放著，將軍府終究欠了侯府一個人情，而侯府和將軍府有交情的事情，也會自今日起做實。
回府的馬車上，韋憐蓉心情一直都很好。
“等回府，換了丫鬟服制再來菡萏院。”
韋憐蓉說的是一等丫鬟的服制。
昨日世子夫人只是口頭上說說，本以為是為了回懟將軍府那邊話。
沒想到今日在馬車上，就將這個事情做實了。
江小滿立刻急急的謝禮。
狹窄的空間，讓她行禮也變得侷促。
在馬車裡，韋憐蓉罕見對她說了一句掏心窩子的話。
“小滿，你是個有本事的。”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主意，在我這裡，只要你對玄哥兒好，對整個侯府好，其他事情只要不是太過分，我都會應允你。”
江小滿抬頭看向世子夫人，撞入她那一汪深邃的眼眸裡。
對方眼神藏匿著她看不懂的情緒，她有些不敢深想是什麼意思，但她也知道這像是試探，也像是一種承諾。
而讓她換丫鬟服制的時候，也是給她提供了思考的時間。
這次回府，玄哥兒下馬車的時候，都伸著手衝她扒拉，想讓小滿姐姐摟著自己，但東榮卻上前將玄哥兒抱走了。
江小滿站在侯府門前，看著大門裡宅邸繁錦，感受外面市井煙火，內心掙扎一二，終究是踏入了深不見底的侯府。
在換衣的時候，來的是流觴姐姐。
此時的流觴姐姐，卻不似往日一般鮮活，她將衣服放置在茶桌上，“你可想好了。”
江小滿將衣服拿起來在身上比劃，“自然想好了。”一等丫鬟雖然晉升太快，在這個府邸裡，勢必要遭到其他人的妒忌，但機會既然來了，沒有理由不把握住，況且她剛剛也下定了決心，想好要什麼恩典了。
她想的清楚，沒注意到流觴落寞卻又釋然的神情。
“也好，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你這般有能力，肯定是不甘於平凡的，想想如果是你，我也能理解。”
小滿只以為流觴說的是日後當搭檔的事，“以後有我在，我們菡萏院的日子一定會越過越好！”
說完這句話後，她對著鏡子比對著衣服，看看手中的紗裙又看看流觴身上立領幹練的服飾，“流觴姐，為什麼我們的不一樣啊？”
“你和我的怎麼可能一樣。”
“為什麼不一樣，我們不都是一等丫鬟嗎？”
“丫鬟？”流觴瞪大眼睛看向她，江小滿同樣一頭霧水，最後還是小滿腦袋中突然開了一竅，“我這不是丫鬟服，是別的服裝？”
“你不打算做姨娘？”兩人幾乎同時說話，給江小滿雷的不輕，蒼天可鑑，她從來沒有這種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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