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帶著兒子在院中玩耍,自己的嫂子卻不請自來。
盧慧秀已經不能用春風得意來形容了,她一掃之前夫君沒加入賑災隊伍的陰霾,儼然一副和龔家關係好的樣子,過來勸說黃懷夢入股她的資產,一起再去買一些木炭回來囤著。
“弟妹這肥水可不流外人田。”盧慧秀其實已經賺了一部分錢了,只是她現在嫌少了,想拉著黃懷夢一起上船來撬動更大的槓桿。
“不了。”出乎意料的是,黃懷夢拒絕了她。
任由她將話掰開來說,同弟妹說了許多怎麼賺錢的思路,奈何弟妹實在是沒有半點抗風險的膽子,怎麼說都講不通。
甚至最後黃懷夢還建議盧慧秀,這麼高的價格可別再買了。
為此盧慧秀很無奈,“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靠著這個掙多少了。”
“光是龔家恐怕就上千兩,他們年前囤的木炭多,現在等於什麼都沒做,白賺那麼多銀子...哎算了同你說了也不懂,太迂腐了。”
“到時候若是我掙錢了,你可別說我沒帶著你。”
這時候木炭的均價是十三文,黃懷夢得了侯府的建議,不支援二嫂再追高點將木炭買回來,根據嫂子說的木炭會漲到二十多,三十多,她一直處於懷疑的角度。
就算真的出現如此誇張的漲幅,那市場上也賣不動一點,因為人的消費能力在這裡,這麼高誰買的起啊,富人也不是傻子吧。
但盧慧秀肯定不聽她的,二房非常高調的買了不少木炭回來。
買的第二天就降價到十一文了。
黃懷夢的丫鬟很想嘲笑幾句二房,但黃懷夢讓她把嘴閉上,這應該只是一次小小的假性回落而已。
果不其然,隨著天氣愈發的寒冷,單價從十一文開始爆漲,很快就來到了十九文,離二十這個數字搖搖欲墜。
在這個時候孫夫人終於來了耐心,她這次能等著了。
但小滿卻開始發出要兜售的訊號了。
黃夫人第一個響應號召,在這個她比較滿意的高位,將手裡的囤貨全部都賣了出去,差價做到了十三文,攏共賺了五百二十兩銀子。
就這麼輕鬆倒賣一下,就賺這麼多銀子,黃懷夢差點都笑了出來,但在家還是得繃著,她現在在家的人設是不善經營,膽小怕事不敢投資。
對,沒錯,自從她那天沒答應二嫂的投資後,對方就將她的這種形象,以貶低的方式在宅邸裡傳遍了。
要是以往,她肯定要撕扯起來爭個高低,但此次她隨便爭論幾句就不管了,隨便別人怎麼看她,反正誰兜裡有五百二十兩誰知道。
將軍府那邊,剛開始小滿不建議賣的時候,孫夫人賣的急切,此時建議賣了,她又捨不得總覺得還有更多的差價,所以又只賣了五百秤,約莫一百三十兩。
小滿不曉得林家和將軍府兩家的情況,她在處理侯府這邊的木炭。
她要全部兜售,就算未來價格再高都跟她沒關係了。
這段時間她不停的跑市場聽嬰語,從小孩子嘴裡曉得大人的金錢承受程度,大人的這張嘴會說謊,但小孩可不會,小滿自己推算得出,她覺得木炭的價格有可能會再往上,可價格有可能出來,東西卻未必會流通。
這是什麼意思呢?繼續往下看下去。
小滿將侯府和自己的全部在十九文均價的時候賣了出去。
她自己個人淨賺二百六十兩,如果加上成本的話,小滿現在個人身價迎來了歷史最高,三百八十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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