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情，我肯定領。”
武歆然就是這麼個性格，她喜歡撩撥一下，“問責”一下，來確定情感的濃度，但若是被小滿“扇”回來了，她其實也很高興。
兩姐妹繼續聊瓦肆人手的問題。
小滿還蠻傾向於沈十孃的，所以特意問了一嘴，她怎麼沒來。
“去私塾讀書去了。”武歆然抬手一揮，“上次跟你賺了一筆錢後，幾個兄弟就湊了束脩，讓沈十娘讀書去了。”
似是知道小滿好奇什麼，武歆然直接解答了，“他們幾個兄弟蠢，就十娘聰明，所以送妹妹去了。”
“十娘還有這本事？”小滿明顯來了興趣，眾所周知其實一般小姐身邊會配一位武丫鬟，在韋憐蓉身邊流觴姐就是那位會武的，小滿這邊自從轉換身份開始，還沒安排過這個位置。
她上次看十娘腦子靈活聰穎，有意想將人挪到自己跟前辦事。
“別提了。”武歆然讓她別抱太大希望，“他們兄妹幾個念個書，哭天喊地的，也就小的這個聰明點，趕緊送去私塾好歹將字多認一些。”
說到這裡武歆然發覺了小滿的意圖，“你別不是想讓她當你的丫鬟吧。”
“我不需要人伺候，我想要一個得力助手。”她現在也就辦案的時候，能從王府借調能人了，現在案子一結束，景姐早走了。
“我真求求你了江小滿，你要幹什麼。”武歆然叫的很誇張，“你本來就是文盲，你還要再找一個文盲，你們文盲主僕到底要幹嘛？你找一個有文化的吧。”
江小滿好歹也是受過九年義務教育，正經的本科生，在這裡因寫不好毛筆字，學不會繁瑣的筆畫，愣是快被退化成山頂洞人了。
“我...”她想反駁又難免氣短，這裡系統教育裡要讀的書，她確實不會。
“你什麼你，等十娘學出來，她的才學水平就同你差不多了。”說到這事兒武歆然也不插科打諢了，她翻了翻手頭的紙張，“你且等著，你需要幫手我給你找一個。”但她著重強調，“但你別要求照著康王府的府兵來啊。”
康王府的府兵都是從年少時就開始集中培養的，採取的一直就是淘汰制，能站在康王身邊的，不僅要絕對的天賦還有自身的勤勉。
“尤其是不能比照景姐，不然我將京城給你翻三遍都找不著人。”
武歆然自告奮勇，小滿肯定是不攔著了。
她透過武歆然聯絡上瓦肆兄弟，就準備直接出發堵人了。
臨走前，生性愛問問題的四小姐，又沒忍住反問了一句，“既然要安排，為什麼不給瘸腿李安排一個更高的身份？”
這話也就是她說了，小滿是曉得她腦子會間歇抽風這個調性，要是換做是別人，她真是懶得搭理。
“身份弄那麼高，你拿捏的住嗎？”
她也許是不太懂男女之間的情感拉扯，但她懂關係的博弈，現在瘸腿李和武歆然的相處，讓武歆然覺得輕鬆自在，八成的原因是瘸腿李身份緣故，受制於人，兩者地位開端是不平等的。
既然不平等，那就這樣不平等下去，要壓就壓一輩子。
那樣的話，關係也會穩定一輩子。
只要在關係中處於上位者，那無論後續怎麼變動，傷心也不傷人，問題就不大了。
江小滿這是在將未來風險最小化。
誰能保證瘸腿李是個什麼樣的人呢，他本身早期的生長環境就不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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