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很大,他們剛開始丟的都是是邊院,火勢起來之後,吸引了火力圍觀,隨後再藏匿的兵器。
裡面的守衛還是太森嚴了,哪怕有內應有武力值,但運送這麼重的兵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以至於最後小虎抱著兵器剛從牆上落下就被發現了。
但比王府人的懷疑先來的是荊文琛。
幸好是荊文琛領了這份差事,也幸好聖上有意讓晉王長個教訓,所以優勢在於他們。
荊文琛抬手就將抱著兵器的小虎抓走了,他扯著小虎,讓自己的人將他往後面壓,自己同晉王府的管家對峙,“我可是奉命來搜查滅火,你當真要攔著嗎?”
管家有心想掰扯那個抱著兵器的下人,眼下也錯失了機會。
看荊小將軍有備而來的樣子。
老管家面色愈發的白,恐怕這次的事情,非常不利於晉王府啊。
小滿許久沒見小虎折返心急如焚。
“應該沒事,這次專門弄了王府下人的服飾,若是被抓了,就說是下人。”這些衣服都是沈十娘弄來的。
高門貴府每每舉辦宴會,人員不夠的時候,總是從外部再借一些人,沈十娘嘴巴甜,同牙婆關係好,每個高門大戶的外院下人衣服她都有,甚至和那些人還挺熟絡。
小虎穿來的衣服,就是沈十娘弄來的。
眼看城外和城內都順利完成,小滿將百姓們的視線拉在了晉王府這裡,引領他們自己來找真相,在上面捂嘴之前,讓百姓們有知道真相的權利。
“不知道大家是否記得之前的冥婚案,就是張老闆那個事兒...”
“晉王府好像搜刮出了不少兵器,府邸裡的硝煙味也挺重,就是火藥微量爆炸的那個味兒,該不會一切都是晉王的手筆吧。”
“此話可不敢講。”有個謹慎的,直接捂住了隔壁桌的嘴,生怕個隔牆有耳。
豈料對方是個暴脾氣,一把扯下他的手,“我呸,有什麼不敢講的,我們平日裡做牛做馬,勞作幾十年的積蓄,加起來都不如貴人手中的一個板指。”
“我且當我命不好,沒能投生到一個富貴人家,過著這樣的窮苦命,但是我認了,可我們老百姓一輩子沒有作奸犯科,憑什麼死了還要任由貴人那麼作踐!”
“你們看到那些屍體了嗎,你們還沒明白嗎?”
“這些火藥來自於晉王,他將這些火藥運送到哪裡去,我不關心,但是他運送的方式,竟然是透過裝在屍體的肚子裡,今天是那些屍體,那若是有一天屍體不夠用呢,會不會就是我,是你,亦或者是她!”
說話的人指了好幾個人。
茶樓裡的人原本是在竊竊私語的閒聊,此人突然站起來義憤填膺的說這一大段話,無疑在每個人心中都引起了一波激盪。
大家越聽越覺得憤懣,甚至將生活的不公,和人生的坎坷全部都擠壓在這個上面,讓情緒高度共鳴,畢竟在做的都是同一階層,都是勤勤懇懇勞作的人,沒有誰比他們更懂這一段話。
可這個男子剛說完這句話,就有四個官兵前來將人帶走了,周圍人想攔著,官兵一臉寒氣,“晉王,也是爾等可以妄加議論的?”
想要阻攔的人光看著官服和佩刀都望而卻步了,任由那名男子被帶走。
可這番言論,這個行為點燃了他們心底的怒火,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火燒的愈發的旺,讓剩下的人無心在茶館裡繼續喝茶。
四個官兵將男人往衙門處押送,在經過一個窄巷子的時候,男子將臉上的易容扯掉,瘸腿李的容顏露了出來。
饒是有所準備,剩下的四個人看到瘸腿李的臉,仍然不好意思的笑了兩聲,因為太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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