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大人都在呢。”青竹力保自己清白,將屋中隨意放的幾個金物全部拿了出來,還幫忙開啟錦盒便於小滿看清。
嗤笑聲從小滿嘴角流出,一切的答案變得那樣顯而易見。
“把他拿下。”
身旁計程車兵迅速動手,青竹防備不當被抓個正著,“我冤枉啊!”他奮力掙扎卻被壓著被迫要跪下來問話,“大人,您現在的舉措是想將金子全部吞併掉之後,將罪名甩在我頭上嗎。”
“別急著狗叫,等下有你叫的時候。”小滿偏頭讓荊文琛動手,將整個將軍府全部封鎖起來,一個下人都不允許出去,以青竹為首在跟前伺候的人全部捆綁起來送入牢獄。
“哪裡是什麼採花賊作案,分明就是你們這些吃裡扒外的賤人作案。”
她停止了對這個犯罪現場的勘測,小滿心底已經篤定第一現場早就被破壞過了,現在留下的痕跡處處將他們往錯誤的方向去指引。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搜這些狗東西的房屋。
“我今日沒來刑部去別處探聽了訊息。”小滿將採花賊和民間的互動告訴荊文琛,“那三起案子都丟金了,但豬皮吸走了大家的注意力,所以沒有被大肆談論,現在這個資訊差反而成了我們打假的佐證。”
而且採花賊的豬皮只會更殘忍,攻擊受害者的面部,讓其面目全非,湯原的受創點在背部,就好像故意讓所有人都曉得受害者是誰一樣。
“我記得你剛剛來說...雲陽公主退婚了?”荊文琛面部表情不太好,“有個宮中訊息你不太曉得,雲陽公主近日打算記在貴妃名下,如此看來自然是瞧不上湯原這門婚事了。”
荊文琛曉得雲陽公主這個事情,還是從安長清那邊得知的,但他不曉得湯原就是鎮國將軍的遺孤,湯原改名換姓了,而他從前不在京城生長,不知道倒也正常。
“雲陽公主在貴妃名下,我記得貴妃膝下只有晉王一個兒子?”小滿腦子飛速運轉,“雲陽公主生母位份不高,照理來說她不見得被貴妃看的上。”
荊文琛倒是能分析出此事,“之前晉王一脈被挫傷,打擊了不少幕僚信心,原本堅定站在貴妃那邊的國公府也逐漸沒什麼聲響,在週歲宴上,長公主還看見貴妃外祖父容家參與玄哥兒的宴會,所以的應當是亂中出昏招。”
“貴妃認雲陽當女兒,是想拿她的姻親換利益。”
小滿想起之前湯原在刑部,眼睛亮閃閃的告訴他們,他能走後門幫他們拿案子,再結合現在的情景,小滿只覺得唏噓,“我還以為兩人彼此感情很好。”
“人總是貪心不足的,貴妃那邊給了機會,她心不堅定就會選擇她覺得更好的路。”
畢竟也沒有人規定,一同在宮中扶持、青梅竹馬長大的人,不可以一拍兩散。
“退婚的訊息還沒同湯原說,是楚哥處理的此事,訊息暫且封鎖,等湯原出了危險期再說。”這點不用小滿囑咐,周圍人應當都能曉得。
談話間士兵們搜捕出來可疑的東西,已經全部呈現上來,小滿逐一看過去的,有些都看笑了。
下人們膽子挺大的,有些同外面互動的信,就這樣塞在枕頭底下,這舉措約等於藏都不藏了。
小滿將信一個個看過去,有龔家的、裴家的、王家、林家,知道名頭的不知道名頭的基本都有,有一個能進書房的小廝,身上還揹負著三家打聽訊息的使命。
“小的,小的沒探聽出來什麼呀,大人平日從不將公文帶回府辦公,我就算想打聽也有心無力,小的只是想多賺些錢,沒想過害大人性命啊!”
湯原這府上就連倒夜壺的小廝,都能被滲透,沒有這次案子,小滿真不曉得一個人能被欺負成這樣子。
“真的太欺負人了。”宮中的、府邸裡的人、作案的人,都太欺負人了。
“有什麼話同我們審訊官說吧。”
小滿和荊文琛兵分兩路,荊文琛現在帶人在刑部和葉姐會合,儘快將所有人的問題全部問完,小滿現在去走訪鄰居,看看有沒有其他零碎的訊息可以打撈。
啪啪啪,她輕拍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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