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滿在攙扶的時候,其實身體也觸碰到了腹部,本就懷疑貴妃懷孕的事情有問題,察覺到觸感不對之後,更是打算直接拼了算了。
她猜錯的機率是隻有一半,但她要是什麼都不做,任由事情隨著對方希望的發展,那她要是被誣告成功,她連帶著侯府一起滾蛋的機率百分之百,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若是...”韋憐蓉開口,“若是賭輸了呢。”
“老天爺不會讓我輕易死掉的,哪有那麼美的事兒。”
人生不會輕饒過每個人的,就比如她,在現代辛苦勞作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功成名就了,死也就死吧,偏偏又活了過來,穿到原主這個差點被下葬的屍體裡。
又是一輩子的勞碌命。
“阿然同我說,兄長送上來兩位貪官,其中一個曾經是席大人的門生,雖然到目前還不曾去查這其中的關係。”
比如門生為何被派遣到了那邊,如果是被踹出了京城核心圈,那為何席大人對這個門生如此在意?
今日席貴妃找機會做出如此行徑,未嘗不是席家報復侯府的一種手段,暗示他們手太長了。
“侯府連累了你。”侯夫人嘆氣。
“一家人哪有什麼連累,因為晉王的案子,席家早就看我不順眼了。”
但到底是看江小滿本人不順眼,還是不希望侯府出一個能幹的人,想在對方剛冒頭的時候就打壓她,那就另當別論了。
“遲早要將面子鬧到這一步的。”小滿安慰乾孃,“與其勉強維持眼前的和諧,私下偷偷作嘔,還不如扯破臉算了。”
“畢竟我們侯府本身在京城交好的也沒幾家,其實也不損什麼人脈。”只是不曉得容家四房還來不來私塾了。
畢竟今日過後,她和貴妃一脈在人前也難以維持體面了。
小滿這話引起侯爺側目,但對方揹著手來回走兩步,面上倒是默認了。
最後侯夫人和阿姐,將今天的事情再次從頭到尾的覆盤一遍後,侯府的人都暫且決定先不輕舉妄動,一切看聖上的旨意。
小滿提點了一嘴,“畢竟兄長還在聖上的手上呢。”
結果第一天聖上沒有下責罰的旨意,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武歆然偷偷摸摸來侯府送訊息,說她爹為了貴妃在家急得團團轉。
小滿這才曉得,那日走後聖上對席家發了好大一通火,若不是席大人和晉王去求情,貴妃用可能會降位分。
“成年王爺的母親被降位分,這對他的支持者來說,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武歆然見四顧無人,心底有個她一直想說的事,“你現在也拿到官位了,何不離開侯府自立女戶,我觀察了好幾次風波,大多都是因侯府而起,你完全是被牽連。”
有些吹捧,旁人說兩句,但自己絕對切莫當真。
“我這個官位,算是撿漏。”小滿好好同她說。
她曉得為何阿然有這心思,畢竟阿然自己就無時無刻不想脫離國公府,只是礙於身份和血緣,怎麼都剝離不掉。
阿然總想著斬斷所有聯絡,自己一個孑然一身,所以在她的視角來看,也會覺得讓小滿斬斷所有困擾,也是好心。
但小滿要同她好好講清楚,讓她態度擺正,或許隨著感情加深,小滿在阿然心底的能力愈發的高,總結來說就是濾鏡愈發的重。
甚至有些脫離實際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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