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要是有板車的,那挑水還能夠多一點,要是再有牛的話,那挑的水就更多了。
不過像是這種有板車又有牛的,實在是太少見了一些。
“公子,我還需要回去看一下我的父親,他此前病倒了,我抓了一些藥回去煎給他喝,公子想要去火雲縣的話,沿著這一條直走便是了。”
宮鳶雲此刻想到了臥病在床的父親,此刻也連忙對著何修緣說了一聲。
在見著何修緣微微點頭後,宮鳶雲便是連忙轉身匆匆離去。
何修緣沒有急著前去火雲縣,而是跟著一旁的百姓們,一路走到了田地裡。
雖說在之前的時候,何修緣已經是有些預料到了,但此刻到了跟前後,何修緣看著面前的田地依舊是忍不住吸了一口氣。
只見著面前的田地裡,早已經是龜裂成了一塊塊,地裡面的莊稼盡數病懨懨的模樣,葉子上帶著枯黃色。
看這個樣子,這田地裡面的莊稼,差不多也是救不回來了。
看到這一幕,何修緣眉頭頓時忍不住一皺。
何修緣心中是這麼想著,但一旁還在不斷挑水的百姓們,卻是不斷從遠處挑水回來,一桶桶的水澆灌下去,希望能夠救活地裡面的莊稼。
只是任憑這一桶桶的水澆灌下去,猶如是杯水車薪,方才澆灌下去一桶,看起來像是將一塊地方澆溼了,但在片刻之後,這一塊地方像是海綿一樣,將水全部吸的乾乾淨淨,眨眼間,那一塊地方又重新被曬乾,不見半點痕跡。
“老鄉,這地裡面的莊稼,怕是活不成了啊....”
何修緣皺眉看了看這地裡面的莊稼,又看著一旁繼續澆灌地裡面莊稼的莊稼漢,忍不住說了一句。
而那莊稼漢聽著這話頓時面色一僵,在看了看面前的這一塊土地後,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我們這這一年的希望都在這裡面了,不管怎麼樣,只能繼續試試,要是不試試的話今年可就要熬不過去了。”
莊稼漢說著,將水桶裡面的水全部倒出來後,嘆了一口氣轉身繼續去遠處挑水去了。
何修緣聞言眉頭微微一皺,莊稼漢都是靠這一塊地吃飯的,要真的是顆粒無收的話,那接下來可就難了。
想到這裡,何修緣心頭嘆了一口氣,目送著對方遠去,隨後又舉步四周看了看。
所過之處,所有的地裡面都是一片乾涸。
而四周的莊稼漢們即便是見著這個情景,依舊是沒有要放棄的意思,澆水之後便是匆匆離開,繼續挑水去。
何修緣在四周看了一圈,所見到的場景都是如此。
見此一幕,何修緣略作思索後,朝著火雲縣裡走去。
等何修緣進入火雲縣後,向著四周百姓打聽了一下,很快便是找到了龍王廟前。
此刻的龍王廟裡,可以看到各種香燭祭品一應俱全,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依舊是有人在裡面不斷祭拜龍王,懇求龍王能夠行雲布雨。
何修緣站在龍王廟外,看了看後,便是走了進去,只是等何修緣看到那龍王像的名字後,頓時滿臉詫異之色。
“清玄娘娘?”
何修緣看著面前的名字,面色詫異。
?嗎青敖是不,娘娘玄清是會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