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都是立刻點了點頭,隨後紛紛散去。
松風道人在原地駐足片刻,隨後輕輕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
他也不知道,這一次到底能不能成,但眼下也唯有把希望寄託在何修緣身上了。
此前的時候,他沒有和這些師弟們說起這事,那是因為不想給他們太多的壓力,但如今這事輪到了何修緣身上,他就需要講清楚,免得到時候失敗了,這些師弟們心中有其他想法。
眼下該做的事情都做了,其餘的便是聽天由命了。
........
與此同時,在遠離永州的一處山澗內,幾個人正坐在一塊石頭上休息,幾個人身上都是傷痕,看起來狼狽不堪。
尤其是其中兩人的身上,傷可見骨,面如金紙,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師兄,你們走吧,我們兩個是走不了了。”
躺在石頭上的其中一人,微微動了動身體後,頓時感覺到身體傳來的撕裂感,疼的他齜牙咧嘴。
男子顫抖著說了一句,已經是打算要留在這裡了。
而坐在他身邊的人,此刻聽著這話不由抬頭看了一眼四周,隨後也笑著點了點頭,“這地方風景不錯,留著埋葬你我二人,也足以了。”
一旁站立的二人,聽著這話微微一怔,隨後眉頭一擰,“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們起雲觀什麼時候,有過拋棄同門的規矩了?”
說著,見兩人身上傷口正在不斷流血,連忙從自己的衣服裡拿出一張符紙。
隨後他這符紙便是立刻朝著兩人走去,準備貼在兩人身上以止血。
只是兩人見此卻是擺了擺手,“這符紙你們自己留著吧,我們已經用不上了,如今這個境地,能走一個是一個,就莫要耽誤了。”
“是啊,在耽誤的話,怕是一個都走不了了。”
兩人說著,咳嗽聲不斷。
雲由子見此眉頭一皺,卻是不由分說便是將這符紙貼在了兩人身上。
隨著符紙上光芒閃爍,兩人身上的傷口頓時癒合幾分,氣色也好了些許。
只是如此情況並沒有持續多久,僅僅只是持續片刻後,那符紙上的光芒便是暗淡了下去,兩人身上傷勢開始加劇。
這種情況,他們都是已經見識過很多次了,此刻見到卻也是見怪不怪了。
“師弟,何需如此,你們兩個該走了,再不走的話,到時候一個都走不了了,起雲觀還等著我們回去,我們可不能都栽...栽在這裡...”
右邊的松木道人,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對著兩人連續催促起來。
“你忘了,我們來的時候是怎麼說的,一旦遇到危險,就直接跑,莫回頭。”
中年道人看著兩人,低聲說著,聲音已經開始變小,“師兄教過你的,莫回頭。”
幾個呼吸後,中年道人便沒有了氣息。
三人見此微微一愣,隨後神情一呆,隨後臉上頓時佈滿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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