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先生,這個世上會那等妙法之人,算得什麼人?”
鍾秀韻覺得,何修緣即便是不算仙人,那必定也是懂得妙法之人。
就是不知道,在他們的眼中這樣的人稱做什麼?
柳樹妖看著這女子越問越起勁的模樣,心頭困惑。
“可以稱呼其為真人,修道之人之類的。”
想了想,反正也不是給這女子算命,柳樹妖也就隨意應了一句。
聽著這話,鍾秀韻頓時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幾分瞭然之色,口中呢喃道,“要是這樣的話,那何公子當是修道之人了,怪不得這般厲害。”
“你說什麼?”
柳樹妖本來還在一旁坐的好好的,在聽到鍾秀韻這呢喃的話語後頓時愣住了,隨後瞪大了眼睛盯著對方。
“你說誰是修道之人,你也見過修道之人?”
說到最後,柳樹妖反應過來,看著鍾秀韻的面色帶著濃濃的質疑之色。
等到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這鐘秀韻後,便是搖了搖頭。
這傢伙確實就是一個凡人,一個凡人怎麼可能見到過那修道之人。
想這修道之人可是連他們這些妖精都難以見到,對方一個人凡人又如何找得到。
更別說,對方還能夠看出對方的不凡來了,此事絕無可能。
只是就在柳樹妖心中否定了,鍾秀韻見過修道之人後,鍾秀韻接下來的話卻是讓他瞬間僵硬在原地。
“當然是見過了,不過也是湊巧,那日下雨我乘坐的馬車飛馳而過的時候,碰到了那何公子,那時馬兒受驚了。”
“我在驛站處停下來後,便是等著那何公子,想著要道歉賠償對方的衣衫。”
“只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在看到那何先生後,就見著對方衣衫乾淨的很,壓根就沒有汙水濺到。”
“那時我還以為,只是汙水沒有濺到對方身上,也可能是對方躲的好,只是在對方走後我才看到,對方的鞋子竟然是乾淨的很,一點雨水都未曾沾染到他身上。”
“當時那麼大的雨,即便是有傘的情況下,衣服都難免會被打溼,更別說對方的鞋子居然一點水漬都沒有了。”
“我想,應該是那何公子施了一些法術吧?”
說到這裡,鍾秀韻抬眸看著這算命先生,想要從對方這裡論證一下,自己所猜測的到底正不正確。
而面前的算命先生在此刻,已經是完全驚呆住了,身體在此刻都是僵硬在了原地。
隨後他緩緩扭頭,看著面前的鐘秀韻艱難道,“你說的可都是實話?”
“當然是實話了,要不然的話我一個凡人,怎麼可能能夠有這樣的猜測?”
“昨晚的時候,那何先生可是來尋你了,想來你應該是比那何先生還要不凡的吧?”
說到這裡,鍾秀韻也是一臉期待的看著這算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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