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它的目光對上了何修緣,也注意到了何修緣手中的酒葫蘆。
在何修緣手中的酒葫蘆裡面,即便是隔著江水,它也能夠嗅到這裡面散發出來的濃郁酒香。
接連吞了三滴酒液的它,腦子已經有些迷糊起來,絲毫沒有想到,能夠拿出這樣東西來的人,怎麼可能會是凡人?
此刻的它,只想著掀翻了這船,將人手中的酒葫蘆搶走。
想到這裡,它巨大的魚尾巴便是瘋狂抽動起來,意圖掀動江水將這船隻打翻。
何修緣此刻對上這魚眼,在看著對方甩動的魚尾巴,哪裡還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見此,何修緣的臉上也閃過一抹惱怒之色。
“完了完了,怎麼江老爺還動怒了?”
“娃兒啊,待會兒船要是真沉了,你就使勁朝岸邊游去,莫要管我了。”
船上無數人,在此刻都是慌了神。
一旁的老婦看了看自己兒子後,伸出乾枯的手掌對著自己兒子叮囑道。
她已經老了,不中用了,真死在這裡也沒什麼關係了。
但自己的娃兒可不能陪著自己死在這裡,她不想自己的孩子為了自己,搭上自己的性命。
“娘,您這說的什麼話,孩兒怎麼能夠棄你而去?”
一旁的大漢聽著這話,頓時雙目泛紅。
此刻的他也感覺到了四周水浪開始翻滾,帶上母親的話未必能夠活著到岸邊。
但這面前的人可是他孃親,含辛茹苦養了他數十年的孃親,他怎麼能拋棄她?
想到這裡,壯漢立刻扯下一件長衫,就要將自己的母親牢牢綁在自己的背後。
即便他溺死在江裡,他也要把母親揹回去。
婦人見此卻是急了,對她來說,讓自己的孩子死在自己面前,那就是酷刑。
然而大漢對此卻是不管不顧。
而其餘船上的其他人,此刻也都是顯得慌亂無比。
在最外圍的船隻是首先受到波及,然後才朝裡面波及而來。
在外層的小船,在被這巨大的水浪衝擊過去後,整個船身在此時都像是要騰空而起一般。
如此一來,更是讓的這恐慌的情緒開始蔓延開來。
何修緣在察覺到這一幕後,頓時心頭惱怒無比。
他連桃花釀都拿出來了,只想護著這些百姓們全部過江,這黑魚精竟是想要將船給掀翻了,然後搶了他手中的酒葫蘆。
而且這般做的時候,這黑魚精也是絲毫不管其他船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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