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這十兩銀子有些太多了,這些物件值不了這麼多錢。”
莊含墨看著這麼多銀子,頓時也愣住了。
他一個窮書生,什麼時候見識過這麼多的銀子,而現在這銀子竟是要賠償給他的,這讓他頓時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雖說對這十兩銀子他十分的心動,但在猶豫間他還是開口提了一句。
面前的女子聽著這話頓時輕笑一聲,“無妨,潑了公子這一身墨水,還有公子這一身的衣衫,要是不給一些賠償的話,家父可是要責備小女子的。”
“這銀子啊,公子還是安心收下吧!”
墨懷玉看著面前的莊含墨輕聲道了一聲。
莊含墨聞言手中一抖,想到自己的家境後,便是道謝一聲將這銀子收了起來。
“公子還請快點回去沐浴一二,再換身衣物吧。”
墨懷玉看著莊含墨,輕聲說了一句。
對方現在這一身衣物都是墨水,還是要回去洗一洗,換一身衣物的。
莊含墨聞言立刻應了一聲,隨後轉身匆匆離開了。
至於自己面前的攤子,他都是有些無暇顧及。
不過這一旁有他的一位好友,倒也不用擔心太多。
墨懷玉見著對方離開,對著自己的丫鬟叮囑了一聲後也轉身離開了,留下了自己的丫鬟守在了原地。
一旁的其餘人見此一幕,都不由面面相覷起來。
此刻的他們忽的想到了此前何修緣所說的話,說莊含墨的位置有財氣,但卻有些不詳....
現在看來,似乎都已經應驗了。
在扭頭看著不遠處榕樹下的何修緣,那墨水方才飛濺過去後,倒是不曾有一滴濺在何修緣身上。
何修緣此刻,依舊是老神在在的坐在榕樹下,似乎是對於一旁的事情早已經是瞭然於心,因此並不好奇。
莊含墨的好友此刻看著一旁的何修緣,心中卻是一陣悸動。
只覺得方才的一幕,未免過於巧合了一些。
難不成說,何修緣剛剛的時候真算出來了?
想到這裡,他頓時深吸一口氣隨後朝著何修緣走去。
在走到跟前後,林雲停下了腳步,目光看著何修緣帶著幾分遲疑,但在猶豫之後還是衝著何修緣拱了拱手。
“這位....算命先生。”
林雲看著何修緣,輕輕叫喚一聲。
何修緣聞言抬頭看向對方,上下打量一眼,不用多想何修緣也能夠知道,對方過來是為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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