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這皮影戲裡,都是唱的什麼戲?”
花宵芸此刻來了興趣,不由對著面前的男子問道。
一邊問著,一邊目光朝著對方身後各種箱子看去,滿眼都是好奇。
見著花宵芸十分感興趣的模樣,吳留毫也是來了精神,當即是滔滔不絕和對方說起了,自己這邊要唱的各種皮影戲。
花宵芸走在一旁,也是認真聽著,不時點頭附和幾句。
看起來,是對這東西感興趣的很。
吳留毫見此,也不由開口道,“等到了胡家村,姑娘若是得空的話,可以來我這看一看,保管是不會讓姑娘失望的!”
看花宵芸的樣子,好像確實是對這皮影戲不太懂,也沒有見過的樣子。
像是這樣的,他有信心讓對方喜歡看這個東西的。
花宵芸聞言不由轉頭下意識的看向何修緣,她是想去看,但相對比起來,她更是想待在何修緣身邊。
這幾天待在何修緣身邊,那得到的好處,可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有了這幾日的好處後,她自然是不願意輕易離開何修緣身邊了。
這個皮影戲要是何修緣願意去的話,那她就跟著,要是何修緣不願意的話,那她也只能作罷了。
何修緣察覺到花宵芸的目光,不由一笑,“你若是喜歡的話,只管去就行,我又不會攔著。”
“那,先生您不去嗎?”
即便是有外人在旁,花宵芸對何修緣的稱呼還是恭恭敬敬的很。
只是這樣的稱呼,倒是讓一旁的吳留毫有些詫異。
要是花宵芸喊何修緣公子什麼的,或者是少爺之類的,他都是不覺得奇怪。
但稱呼這先生,確實是有些怪異了。
看兩人的年紀,應該是相仿的。
要說何修緣是和花宵芸的教書先生,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既不是教書先生的話,那對方為何喊對方先生,這是為何?
吳留毫心中思來想去,依舊是感覺怪異的很,不解其意。
但花宵芸對何修緣的恭敬,卻又是作假不了,著實怪異。
“我就不去了。”
聽著花宵芸的詢問,何修緣聞言搖搖頭,擺手說了一句。
對方的皮影戲,都是些什麼救母,考中狀元之類的故事,何修緣聽著實在提不起什麼興趣。
畢竟何修緣可是看過西遊記之類的各種故事的人,對比起來,這兒的故事就蒼白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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