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受點了嗎?”林清寒低下頭,看著明顯平靜下來的藿藿問道。
“嗯嗯,好受多了。”藿藿點了點頭,說道。
隨後,她發現了林清寒的衣服上面全是她的淚漬,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啊,把你的衣服弄髒了。”
“沒事,這上面可都是十王司判官的眼淚,帶回去還能當成收藏品收藏起來呢。”林清寒抬手,動作輕柔地擦去了藿藿眼睛旁的淚滴,笑著說道。
“倒也不必如此。”藿藿嘟囔著說道。
“你這小子,哄人真是有一套啊。”尾巴飄到了林清寒的身旁,說道。
林清寒搖了搖頭,接著說道:“都是藿藿自己足夠堅強,我起到的作用很小的。”
“呵,你倒是會說話。”尾巴不屑地說道:“要不是因為這該死的封印,老子第一時間就把浮煙給吞了,然後就把這個成天哭哭啼啼的小慫包嗷嗚一口吃掉!”
“你以為我很想跟你待在一起嗎?”藿藿一邊站起身,一邊哽咽著說道:“我這些年因為你所流的眼淚,一定是我當時做決定時腦袋裡進的水。”
“還能還嘴,看樣子確實恢復過來了啊。”尾巴笑著說道,語氣裡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
“真是可惜啊,要不是我們的力量都被稀釋掉了,區區幻境,早就被我們打破了,就連它的創造者恚炎,我們都能一口吞掉。”浮煙無奈的說道。
“這麼說,你們以前很強咯。”星對著手上的歲陽問道。
“那是肯定,那時候的我們,可是能跟仙舟的將軍五五開的存在。”浮煙自信地說道。
“真的是五五開嗎?”星迴想起了景元召喚出來的神君,又看了看手裡的小火苗,滿臉寫著不信。
“那是肯定。”浮煙頓了頓,接著說道:“你們應該都知道,歲陽依靠附身在人類的身上汲取能量才能得以存活,但現在大部分的歲陽都聚集在綏園這人跡罕至的地方,知道是為什麼嗎?”
“是為了團建吧。”藿藿回答道。
浮煙無語的看著藿藿,解釋道:“因為這個地方,就是一千多年以前,大歲陽燎原跟仙舟將軍決戰的地方。”
“烘爐破碎,歲陽出逃,曾經構成燎原的歲陽,全都是為了能和仙舟將軍在此激戰的夙願而聚集在了這裡,而說起當年的大戰,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大歲陽和仙舟將軍打得難分難解。”
“可是,根據十王司以往的記錄,燎原應該是慘敗於騰驍將軍的啊。”藿藿撓頭說道。
“歷史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浮煙給了藿藿一個白眼,說道。
見眾人對於這段歷史很感興趣,浮煙也樂得給眾人講述起了那一段歷史,當然,事情屬不屬實,誰也不知道,畢竟嘴長在浮煙身上。
“所以,你說了這麼多,始終沒有提及攻打仙舟的理由啊。”星晃了晃護盾裡的浮煙,無語地說道。
“別晃了,頭暈。”浮煙出聲想要制止星的舉動,等到自己緩過來了之後,接著說道:“如果非得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的話,仙舟將歲陽之祖禁錮在仙舟上,為仙舟提供動力,這個理由夠不夠?”
“哇,還有囚禁捆綁play誒,好有意思。”星驚歎道。
“星,你平時到底在看些什麼啊。”林清寒扶了扶額頭,無奈的說道。
“嗯?那是什麼,算了不管了。”浮煙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總而言之,我想要恢復自由之身,回到天外之中,尾巴,你也不想當一輩子尾巴吧,要不要和我一起,迴歸天外?”
“說的比唱的還好聽。”尾巴猶豫了一下,接著搖頭說道。
“壞傢伙,你休想動什麼歪心思。尾巴現在被十王司的判官封印著,是逃不掉的,而且,你也別想逃掉。”藿藿一把抱緊了身旁的尾巴,對著浮煙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