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寒和瓦爾特點了點頭,隨後幾人就在這偌大的公館中尋找起了線索。
“這裡依然沒有人呢。”瓦爾特看著空無一人的議事廳,呢喃道。
“既然沒有人招待,我們就自便吧。”黃泉走進了議事廳中,說道。
“請儘量靠近我些,這樣白才能更好地覆蓋你們。”
隨後,幾人便在這間議事廳中小心翼翼地翻找了起來。
“楊叔,我找到了這個。”林清寒對著瓦爾特說道。
瓦爾特轉過身一看,只見林清寒手裡正揮著一封信,上面還署了知更鳥的名。
“這是,知更鳥小姐給星期日先生的信?”瓦爾特接過了那一封信,將其開啟,幾人便分著檢視信中的內容。
“從一開始見到知更鳥小姐開始,我就察覺到了她的聲音不對勁,這麼一看,我當時的感覺沒有錯。”瓦爾特看完信中的內容,瞭然道。
“可是,她當時給星整過調律,確實讓星好受了很多。”林清寒捏著下巴,說道:“這是不是就說明她的狀態只是不穩定,而不是完全失效。”
“如果是因為調律出了問題而被家族卸磨殺驢的話,這樣的推理也站得住腳。”瓦爾特沉思了一會兒,說道。
“不過,從這張光錐中可以看出來,星期日先生很愛他的妹妹。”黃泉說著,向眾人展示著自己剛剛從書架上找到的光錐。
“看樣子不會是橡木家系的人,畢竟他們的掌權人是星期日。”林清寒看著光錐上面的圖案,說道。
“但終究是以前,就是不知道現在,他們之間的關係如何。”黃泉搖了搖頭,將光錐放回原處,接著說道。
“畢竟,時間,可以抹平很多東西,很多的感情,也經不起時間的磨練。”
“你們過來看看這個。”瓦爾特向著兩人招了招手,黃泉和林清寒湊了過去,只見桌子上的那張紙,是一份名單,標題清楚地寫著,那是家族叛徒的嫌疑人清單。
“星期日先生對嫌疑人的研究很透徹,這名叛徒一定困擾了家族許久了。”
就在眾人商討之際,一個腳步聲打斷了眾人的談話。
“小心,有人來了。”瓦爾特低聲說道。
但還是晚了一步,星期日的身影出現在了眾人身後。
“未經允許,擅自闖入,恐怕這不是作客之道吧,瓦爾特先生,林清寒先生,以及,巡海遊俠,黃泉小姐。”星期日對著眾人輕聲說道。
“抱歉,星期日先生,我們在來到這裡的時候沒有看到通報人員,就擅自闖入了。還請您多原諒。”林清寒知道他們理虧,便上前一步,對著星期日說道。
“可是,如果主家沒有允許你們進入,身為客人的你們,不是應該等待主家的通知才進來的嗎?”星期日冷聲說道。
這一下就給眾人都給整不會了,畢竟,這件事,確實是他們做的不對。
“算了,我知道你們是無心之舉,我也知道你們是抱著善意來的。”
叛徒的事情即將水落石出,而他,終會付出代價。“星期日惡狠狠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