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奕駱放下行李,捏緊了拳頭,在他即將衝出去的那一剎那,林小草急忙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我們走吧,不要在郵電所裡生事,而且對你對我影響都不好。”
趙奕駱低頭,見她如蔥白般白皙修長的手就這樣緊緊的抓著他的手腕,兩人的膚色修成了鮮明的對比,對上她那雙無數次看向他時的眼神,趙奕駱心裡突然一陣酸楚。
他知道,這個男人肯定給她帶去過極大的傷害。
如果他當著大家的面,把事情鬧開,只是將她好了的傷疤再次裂開給大家看。
趙奕駱重新拎起行李,護著林小草離開郵電所,林小草悄悄的回頭看向錦藝城。
錦藝城的眼睛四處亂瞟,一副著急忙慌的樣子,不知道是著急辦事還是著急找人。
來到郵電所外面呼吸到新鮮的空氣,林小草才感覺自己好像是重新活過來一樣。
前世在錦藝城家裡的那幾年,實在是太窒息了,以至於現在看到他,她都覺得窒息。
錦藝城以及他的白月光,給她帶來的心理陰影實在是太大了。
她之前只想著如何報復江家和林家,卻將這兩個人給忘記了,今天遇到了,她肯定不能就這麼放過錦藝城和他的白月光。
呸!
一個又惡毒又噁心的女人,哪裡算什麼白月光?
只有兩天時間了,她一定要在離開之前,狠狠收拾這個錦藝城和那個姘頭。
錦藝城跟他的小青梅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他們兩個人長大了,家裡給找了工作,之後他們兩個然之間就出現了天降,小青梅就愛上了天降,跟天降結婚了。
幾年後離婚了,帶著孩子回來了,但她沒有回自己家,而是住進了錦藝城家。
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真的沒有任何問題,有問題的是錦藝城他裝單身騙人啊!
“剛剛那個人是誰?”趙奕駱站在林小草面前,防止錦藝城出來後一眼便看到林小草。
林小草明白他的意思,擺擺手,“不用了,不要因為不值得的人影響了自己的事業。”
她不想履行婚約,就是怕連累趙奕駱,她身上揹負的事情和仇恨,實在是太多了。
這些人她會自己收拾。
現在這個時候,錦藝城的小青梅已經結婚了,並且孩子都生了,錦藝城還痴心不悔的等待著,但是兩個人藕斷絲連,這麼好的把柄,她怎麼能錯過呢?
就算不能讓他們也一起下鄉,但是可以斷了錦藝城的晉升之路,這樣他以後就成不了江先生以及任何人的領導了。
“王同志,時間不早了,一起吃個晚飯吧?”趙奕駱邀請道。
林小草見時間確實不早了,回家還得做晚飯,便點點頭同意了。
之後兩個人就直接去了百貨大樓附近的國營飯店。
林小草先去找位子,趙奕駱過去排隊點餐。
趙奕駱點了糖醋排骨、紅燒肉、剁椒魚頭、西紅柿炒雞蛋、鯽魚豆腐湯、涼拌黃瓜。
有葷有素還有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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