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和趙家,真的有婚約?”林小草詫異地看向趙奕駱。
趙奕駱望著林小草,堅定地說道,“對。”
林小草唇角一勾,冷呵一聲,“那為什麼現在才來?我師父已經去世了,你們趙家一點兒都不關心我師父,你們算什麼朋友。”
“對不起,我爺爺奶奶一直沒跟我們說這件事情,我們家裡人也不知道,現在我奶奶已經去世了,我爺爺也生病了,記憶時好時壞,他也是才告訴我們不久,我立馬就把工作都安排好了,就過來找你了。”
“抱歉。”林小草立即道歉,沒想到趙家那邊也發生了這麼多不好的事情。
那這真的不能怪他們來晚了。
“對不起,我們來晚了,讓你受了很多苦。”趙奕駱也是態度誠懇地道歉。
陽光從窗外透進來,照在林小草瓷白的小臉上,染上了一層柔和的光,就連臉上那細小的絨毛好似都在發光一般。
讓趙奕駱剛平穩的呼吸再次加快,目光也無法移開。
希望這一次來的不算晚。
而林小草聽到這話,心頭忽然一軟,連外人都知道她受了很多苦,可是她的父母卻視而不見,現在還要用她去頂替江雪,去換那兩萬塊錢。
林小草將那些信重新整理好,隨後將玉佩放在信封上,一併遞給趙奕駱,“不過我師父沒有告訴我,說明她並不認可這份婚約,也說明她希望我可以自主決定婚事,那麼我便替我師父把這塊玉佩還給你,你們趙家重新給它找一個女主人吧!”
趙奕駱聞言神色頓了一下,看到遞到面前的東西,他並沒有伸手去接,“王同志,這是我爺爺給你的信物,我無權處理,亦無權拿回。”
“那你們趙家現在找來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想要履行婚約?還是……”林小草直接問道。
難不成是趙家老爺子快……
所以催著趙奕駱或者他弟弟結婚了?
“對。”趙奕駱回答得直白又堅定,“如果王同志現在沒有喜歡的人,也沒有要結婚的物件,可以考慮一下跟我處物件,跟我履行婚約。”
聽到這話,林小草驚訝不已,“趙同志,你是瘋了嗎?現在的年輕人不是都講究戀愛自由,婚姻自由嗎?多少人反抗,你要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我覺得王同志挺好的,所以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不是不能聽,而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麼就不算戀愛自由,婚姻自由?”趙奕駱說完,一雙眼睛就這樣直直地看著林小草。
林小草被噎了一下,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王同志,我想把我的情況具體跟你說一下,我叫趙奕駱,今年二十三歲,每個月工資一百二十塊,出差還有出差的獎金。”
“抽菸喝酒打牌都會一些,但是都沒有癮,而且一般情況下都只是和親朋友好友玩一下的,沒有其他不良嗜好。”
“沒有跟誰有過不正當的關係,也沒有處過物件。”
“我家裡弟兄四個,父母早就說好了養老的問題,以後財產兄弟四人平分,給他們養老也是兄弟四人平攤,不會只讓一個人承擔所有。”
“所以王同志可以考慮一下,跟我處物件。”
“我們處物件後,我的工資都上交給你。”
“結婚以後,我的所有存款也都交給你,我們小家的錢都歸你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