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這裡休息一下,二十分鐘之後繼續出發。”司機大叔說完,就拿著杯子到河裡打了一杯水,然後就直接坐在草坪上,拿出乾糧吃了起來。
司機大叔常年跑這條路,對這兒的情況十分地瞭解,大家見司機大叔都直接喝河裡的水,也沒什麼好猶豫的,一個個都來到了河邊,洗臉洗手臂,給自己降溫。
王丹心的劉海比較長,不方便洗臉,她只好一手壓著劉海,一手捧水洗臉,河水冰冰涼涼的,給人一種沁人心脾的感覺。
洗著洗著,她看見水面蕩起奇怪的水紋來,突然一股不祥之感湧上心頭,她瞬間回想起之前差一點就發生的車禍,於是猛地往後面一退。
沒想到那個狗東西,竟然一點兒都不怕她的威脅,總想著搞死她呢!
但是她不會認輸的,也不會放過江家人以及那些傷害、算計過她的人。
“擔心,你沒事吧?”洗了手臉渾身清爽的魏小潔走了過來,見王丹心臉色有些異常,擔心地問道。
王丹心搖搖頭,“沒事,就是剛剛不知道怎麼了,有點頭暈。”
“你可能是有點暈車了吧!車上太顛簸了,要不是你把被子拿出來了,我都懷疑早飯都能被顛出來。”
王丹心點頭,“可能是吧!”
“你臉還沒洗好吧?我去幫你打水。”魏小潔轉身又去了河邊,用她的茶缸打了一杯水來,之後往王丹心手心裡倒水,就這樣簡單的洗了臉之後,兩個人便坐在一邊,吃午飯。
王丹心就著開水就開始吃早上拿的蒸土豆,土豆早就涼的透透的了,還好她藏在空間裡了,不然估計走味了。
趙愉從行李裡面拿了一包煙,之後便去向司機大叔打聽情況,比如他們知青住哪裡,怎麼吃飯,幹什麼活。
大家都豎起耳朵聽了起來,因為大家都很想知道,畢竟他們明天就到大河灣團場了。
從司機大叔的口中得知沒有獨立的宿舍,大家都統一住地窩子,方便管理,有人失望出聲。
王丹心倒是無所謂,反正只要不和江家人在一起就好。
各自解決了午飯之後差不多又休息了十來分鐘,司機大叔就開始讓大家上車趕路了。
午後繼續趕路,地貌開始變了。
先是戈壁退去,出現低矮的丘陵,再往前,地勢漸漸低下去,出現了一片草原。
六月的北江草原,是一年中最美麗的季節,牧草齊膝深,開著各色的野花,遠處有幾頂氈房,炊煙筆直地升起來,牛羊成群,當真是風吹草低現牛羊。
大家被這樣的美景折服,不由得吶喊歡呼了起來,風吹過來的時候,帶著草葉和泥土的氣味,還有一種說不出的、野性的甜。
王丹心被他們熱烈的青春感染,也對著空曠的前方,和他們一起吶喊了幾聲,吶喊之後,感覺渾身暢快,好像將所有的濁氣都排了出去似地。
沒有人會選擇給自己帶來無盡痛苦的地方,王丹心之所以重生了還要來這裡,只有兩個原因。
第一,是親眼看著江家人倒黴。
第二,便是因為這裡足夠美麗,春夏秋三個季節,人間仙境也不過如此了。
徐友夏又拿出照相機,開始記錄沿途的美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