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不願意說具體發生了什麼，那我也不會逼你的。”
“但是你想報仇，對吧？”
“只是你現在被拴在這裡，還受了傷，你怎麼報仇？”
“而且你之前那樣發瘋咬人，你說說，除了自己被打死，你又能真正傷害到他們什麼呢？”
“就昨天那麼一鬧，現在假如你跑出家裡，被村民看到，只會躲你或者打你的，知不知道？”
大黃狗聞言，再次沉默了下來，眼中的瘋狂逐漸被茫然和痛苦給取代。
它記得昨天在秦家的時候，村民們都用怎麼樣的眼神看它的……
“我可以幫你，但是我需要知道，你到底想要什麼？”
喬見晚緩緩的起身，又朝著大黃狗湊近一些距離。
“你只是想咬他們一口，還是，想要秦家付出一個具體的代價。”
聽到這番話，大黃狗抬起頭。
它看著喬見晚的目光，分辨得出眼前這個人類的神情中沒有嘲笑，也沒有不耐煩。
只是真切的在詢問自己，給它一種極為平等的對待。
那眼底的戾氣逐漸消散開，老黃狗的身體抖了抖，尾巴在地上掃了兩下。
“我，我想要紙錢。”
這個答案，讓喬見晚一時間以為自己聽錯了。
“紙錢？”
“對……”
大黃狗點了點頭，聲音變得斷斷續續的，甚至有些笨拙。
“燒紙錢，給老婆孩子……”
“我看，我看你們人類都是這麼做的，死了要燒紙錢的，這樣在下面才能不受苦，才能吃飽穿暖……”
它斷斷續續的解釋著，眼神里面帶著幾分渴望，以及那種幾乎要溢位來的悲傷。
而喬見晚則是深吸了一口氣，指尖微微發抖。
她沒想到，這通人性的大黃狗在如此巨大的悲痛之下，竟然想著學人類祭奠亡者的方式，來寄託對孩子和老婆的哀思，來彌補內心的愧疚和痛苦。
這想法，倘若她跟旁人提及，必然會讓人覺得哭笑不得的。
可這其中所透出來的辛酸和靈性，卻讓她心裡軟的厲害，鼻子有些發酸。
“好，我答應你。”
喬見晚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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