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地氣恨起來,攥起拳頭去打人:“過分,五叔既已有十來個美妾,為何卻偏要害我,何苦為難我一個浣衣小婢?”
在她心裡的威義侯,已然就是那風月-精通熟練的男子。他懂得如何縱-情-貪-歡,愛-念橫生,饞起她來-欲-罷不能,哪裡是個克禁肅謹的。
眨眼功夫竟然拿喬使性了。
崔硯循心底泛柔,斂起墨眉:“那時爺身邊一個妾也沒有。”見她要質疑,又繼而道:“日後也不會有。只有某個分明不睬她,卻不知死活勾搭上來的川蜀女掌櫃。你要我找女掌櫃算賬麼?算了可別後悔。”
女掌櫃不就是自己?難不成五叔的意思竟是隻有她一人?
知窈被唬住了,暗暗往旁側挪了挪距離,低語反駁:“揭人家短,誰知你說真說假的,過去的便罷了。那適才蘇大夫還說什麼呢,我要多久能把體內的毒蠱消解?”
崔硯循語氣平鋪,正色道:“你泡的那湯藥該停用掉,已將你浸靡得氣血虛燥,滋養欲-性。念想愈大,那雌蠱便愈發強勁難消,小心傷及你根底,物極必反!”
知窈聽得脊背發涼,這數月以來,她的隱癖確是越來越焦渴盛烈了,有時那花逍散麻木噬撓著血肉,她的動作便休停不下,事後總像虛脫一般空泛。
她顫著聲問:“可要怎麼辦才好?”
崔硯循輕抬鳳眸,眉峰壓蹙:“與本侯行歡,目前只唯有一法可解。釋毒的湯藥蘇騫已經配出,事前共飲下,在過程中或能將它逼離體內,待把那口蠱血震出,你我便解脫了。之後我可助你修復如初,自去尋你的心上夫君,本侯也不再受制其中,你可同意麼?”
知窈眼前瞬時閃過男子的軒然之物,臊得臉頰通紅,緊忙搖搖頭:“五叔在說什麼荒謬奇談,視我為什麼了?此事我萬萬做不到,我找的那郎中說過,花逍散雖改變氣血,卻也可令那毒蠱陶醉其中消解,我仍舊按我的法子吧。”
崔硯循攥緊的掌心鬆散開:“本侯隨意,容你再想想。但若你執意拖延,這輩子你我便休想安生,不如一塊捆綁覆滅好了!”
忽地馬車晃盪了一下,知窈措不及防栽倒在他肩側。崔硯循大掌在女人腰後輕託,那修長手骨摁上軟-嫩的渦谷起伏,知窈堪堪打了個顫慄。
嫣紅的唇珠抿了抿,嬌嫵臉容如若染上桃花,卻不聽由自己地氣息微喘起來,將兩手往他雋貴的臉龐貼了過去。
男人硬朗寬肩給予的依偎感,連同威肅的氣宇皆令人陶醉。知窈心中藏著不可告人的隱念,她頻繁回味過彼此親暱的一幕幕,原本只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可是稍稍距離逾越她就告破了。
崔硯循也早就想她了,睜開眼閉上眼都在想,一路的剋制只因尚維繫著身份本分。既如此,他也不管不顧地俯身而下,薄唇熨過她的額頭,鼻尖,嘴角……忽而瘋了般地勾住女人的後頸子。
那常握刀劍的指骨探入香軟的薄衫,知窈酸揉得迎起前軀。忍不住發出輕盈的呢喃,這樣的聲息瞬間又被踢騰的馬蹄聲淹沒去。
被捻痛起來,知窈輕呼道:“五叔。”
“換個稱呼。”他冷聲命令。
“嗯……小侯爺,對我好一點兒。”
崔硯循心底的醋意卻又再難遮掩,薄唇貼近,帶著懲罰的意味質問道:“在遊雲廊下,與鄒琚遠牽手指了麼?”
可是,自己分明是他的堂侄女,便他如此權臣貴胄,也是她的五叔啊。
知窈惱羞:“未曾,只是蹲下去撿東西,碰了一下……嗯,你監督我?”
崔硯循鳳眼纖長,黑睛藏冷,透著不可冒犯的風骨:“本侯沒有分食的肚量,你須記著毒釋之前都是我的人。今後莫論再誰,碰到哪,我便剁去他哪裡。”
這算什麼意思?剛才還說任由她自尋夫君呢。知窈眼裡冒出了委屈的淚花,哽咽喘息道:“出爾反爾,我擇日便回去臨州府,再也不要入京了。”
崔硯循隔著薄衫舔-弄上她的鎖骨,偏是攥捻著問道:“你戲弄我的時候,還說是個浣衣婢女,川蜀小掌櫃。怎麼,當時便該想到的後果!”
知窈溼溼-軟軟的,那毒蠱經不起撩動,卻催著她愈發與他深纏擁親了起來。她只覺自己的纖指熟門熟路,徑自勾開了男子玄色的衣襟,而後貼近了一聲聲呢喃:“五叔……小侯爺……”
崔硯循魁梧之軀僵硬,這是一隻膽敢屢次三番冒犯瘋犬惡獸的白兔,他猛地將那柔潤的嬌人兒攬近了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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