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金奩【完結】》第32頁 走遠了幾步(1)

作者:玉胡蘆·11小時前

走遠了幾步,殷大公子這才取笑道:“莫不是賢弟終於遇到了命中的良緣,我從未見你在公職之外,與哪家女子說過這許多閒話?”

聽得鄒琚遠額頭疼,肅謹地推拒道:“你便調侃吧,莫論高攀了人家,便我有沒命活著破了這案再說。我記掛的是案子!”

作者有話說:

無

第26章

群花薈活動辦得愜意, 男郎們以花為題作畫,由大夥兒投票選舉出前三名。參知政事府戴元錫所畫的牡丹拔下頭籌,另外一個翰林院編修與寧昌伯府的世子拿到了二三名, 收穫名貴的徽州純紫毫筆作為嘉獎。

女郎們做好的玫瑰花胭脂與瑩肌花乳, 則贈送精製的象牙透雕金絲寶玉盒盛裝, 華美典雅,突顯貴氣品質。

午間下了點兒陣雨,二夫人梅氏便吩咐在亭子裡和廊臺下擺了桌宴。菜品亦是山珍海味, 精烹美饌, 色香味俱全。

承宣侯府丁憂二年多, 頭一回招待宴客卻絲毫不顯生疏, 各樣事無鉅細, 令人交口稱讚。

五姑娘崔宜姝和戴元錫吃小桌去了,知窈與七姑娘崔宜霞及另外幾位千金組了一桌。小火慢燉出的鮑魚山藥菌菇湯味道鮮甜, 她忙碌了一上午,用湯匙舀起潤入口中, 好生舒暢。

忽然一個穿藍錦長袍男子走過來, 對知窈拱手道:“此畫是我今日特意為陸姑娘所做, 送給姑娘留做紀念, 望莫推卻。”

原來是得了第三名的寧昌伯府世子,畫的乃是觀韻亭下女子調和花汁的一幕喜悅畫面。正中位置站的知窈鵝黃裙裳蹁躚, 好生醒目。

知窈連忙站起身來, 雙手謝過。

卻不料,隨後,竟又過來了四五個人,也都把所做的畫送給了她。知窈翻看著畫中的全是自己,心裡說不出是種什麼滋味。

崔宜霞貼近瞅瞅, 戲謔地八卦道:“哎呀,照這麼看,下一個說親的準該是三表姐你。這些個郎君們的眼光可毒辣了,今日多少雙目光都偷偷打量過你呢。還有不少人找我四哥打聽,先問是不是他的未婚妻,把我四哥好一頓惱火。”

一邊皺眉,一邊卻捂嘴嗤嗤地笑起來。

這是知窈沒曾想到的。她一直知道自己的容色,在臨州府便招引人注意,可到了京城,官貴圈子不都更講求門第嗎?而她僅是個爾爾商戶女罷,竟然也能惹來桃花。

但凡那些示愛的表露更近一步,她的忐忑就增添幾分。威義侯那個夜裡啄得她滾-燙-發腫,她肌膚上的紅痕都還未褪盡,何來的底氣與品德再去奢想姻緣。

知窈都已經下定主意,改日故意放出口風說自己不能生養,省得真有哪家郎君來提親就麻煩了。

在那毒蠱解開以前,她都絕對不動成親的念頭。

知窈岔開話題說:“下一個該是六姐姐才對呀。誒,六姐姐人在哪兒呢,好一會兒沒瞧見她了。”

早上羅老夫人在花廳裡談話的光景,應該也是為了給六姑娘安排的場面露臉。但崔宜珮去了前院迎客,後來做胭脂的時候來了一會,又不知道去哪兒了,一直到現在。

崔宜霞則擠眉弄眼低聲唏噓:“六姐姐她呀,有自個的主意,輪不到咱們來操心她。”

話說著,旁邊有人訝道:“對了,怎的沒看見裘瀾呢,莫不是和威義侯也在私下用小餐?”

言語裡有酸澀也有崇羨的意味。

知窈左右打量看看,真沒看見她和他的人。不禁在眼前浮現出一個畫面,漢白玉石桌上擺著精緻的小碟,五叔與裘瀾對面而坐,他揩起長袖為她貼心夾菜的場景。

其實威義侯看似冷漠凌厲,但感覺在他的那股狠勁裡,卻帶著幾分細緻的體貼柔情。

奈何知窈與他的相處,卻都是亂俗的片段,只能用那些羞於示人的來舉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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