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知聽說髮簪很貴,立馬接過,不忘謝謝這闊氣的大侄子。
髮簪插入了梓瑜的髮間,即便在這昏暗的月下,也襯得佳人更加昳麗,惹得王若知一時有些失神。
“咳!咳!”王懷安清了清嗓子說道,“小皇叔,這髮簪一套有四支,隨著季節推出,您可別忘了每一季去祥雲閣買呀,這去晚了,可是有錢都買不到了。”
小皇叔一個月的俸祿只能買這一支髮簪,這第一支是送了,但後面還有三支等著呢,小皇叔那敗家的樣子,可是攢不起來這麼多錢的,到時候梓瑜姑娘一生氣,自己就還有機會。王懷安想著梓瑜姑娘生氣的樣子,覺得自己的決定真是太明智了,雖然不一定能攪黃了婚事,但給小皇叔添點堵也是極好的。
“是知味樓對面的祥雲閣嗎?”王若知的關注點總是出乎人的意料。
“正是。”王懷安耐心地答道。
“衛三,讓掌櫃把這套髮簪定期送到睿王府。”王若知豪氣地說道。
“小皇叔,我聽說,這祥雲閣,只往宮裡送東西,其他地方都不能送貨上門,講求先到先得,若要讓祥雲閣預留首飾,得出雙倍的價錢,而且也得自己去店裡取。”王懷安好心提醒道。
“掌櫃每三個月會來送一次賬本,順便送個髮簪,應該可以吧。”王若知小聲說道,心想著回去得去問問,能不能順便送個髮簪。
掌櫃居然往睿王府送賬本!那這祥雲閣的幕後老闆,豈不就是王若知!
王懷安心中吃驚,難怪這祥雲閣誰的面子都不給,也從沒聽說老闆的任何訊息,原來是這個大齡剩男在當老闆,難怪那些貴女們在祥雲閣從來討不到半分便宜。看來皇上對這個弟弟,還真不是一般地寵愛。
梓瑜見王懷安若有所思的樣子,心道不好,這缺心眼的睿王爺,不自覺就漏了訊息了,趕緊說自己困了,讓眾人都散了。
次日一早,王若知揣著話本子,早早地等在了梓瑜房門口,以至於梓瑜一起床,就聽到了王若知的唸叨:“定情信物應是是兩件,本王昨日送了髮簪,你也該有回禮才是,否則,休怪本王不客氣。”
梓瑜抓過話本子,看著上面的狗血情節,十分無語地說道:“裡面的王爺,權傾朝野,所以那麼霸道。你一個閒散王爺,就不要學那一套了,咱們正常點說話不好麼。”
王若知掏出了另一本遞給梓瑜說:“你看這本怎麼樣?這本上王妃給王爺做了件衣服,你也給我做一件吧。”
梓瑜低頭一看,《閒散王爺種田妻》七個大字明晃晃印在封面上,不禁一陣煩躁。
朱小姐文武雙全、智謀過人,但有兩個軟肋:一是女紅基本不會,二是燒菜完全不行。別家姑娘十四歲開始繡嫁衣,梓瑜姑娘的嫁衣目前還是幾匹布。
至於燒菜,梓瑜姑娘已經告別黑暗料理界了,因為她是屬於要命料理界的!十四歲那年,她心血來潮說要做肉餡的月餅,然後興沖沖烤了上百個,給家裡人手一個,那味道,丞相府裡的人估計這輩子也忘不了。第二天有一半的下人因為腹瀉請了假,朱丞相索性叫了大夫到家裡看診,最後熬了一大鍋止瀉藥,人手一碗。
所以說,大部分吃貨,都只會吃,不會做。
梓瑜定了定心神,好脾氣地哄道:“跟話本子裡一樣,多沒意思,等過幾日,我送你一件獨一無二的定情信物可好?”
王若知點頭答應,心滿意足地拉著梓瑜一起吃早飯。
第15章 百花宴(一)
不得不說,張嬤嬤的手藝真是不錯,至少梓瑜長這麼大,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飯菜,天天都不重樣,要不是張嬤嬤年紀大了不好挖人,她都想把人直接帶去丞相府了。
再加上別莊的景緻不錯,每晚又有“溫泉”可以泡,如果沒有王若知天天催定情信物,沒有王懷安不時出來添堵的話,梓瑜覺得自己肯定要樂不思蜀了。
這天,梓瑜吃完午飯,正在花園裡曬太陽打盹,忽然覺得鼻尖癢癢的,睜眼便看到了拿著狗尾巴草的王若知正在認真地撓她的鼻子,不禁又好氣又好笑。
“逗貓呢!”梓瑜一把捏住狗尾巴草,沒好氣地說。
“話本子上說,王妃被吵醒後,就如同炸了毛的貓,會撓人。”王若知一邊說著,一邊盯著梓瑜的手,好像梓瑜隨時會撓人一般。
梓瑜忍無可忍,當下就到了王若知房中,把所有話本子都沒收了,同時囑咐琴兒,把自己前段時間看的《寵妻無度》拿給王若知,既然喜歡學話本,還是應該學點好的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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