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莊主真是會說話,難怪那些女子對莊主讚口不絕,連我這個已經嫁做人婦的,都有些春心蕩漾起來呢。”梓瑜捂著嘴,笑著說道。
雲起並未答話,只是認真地畫著。
“不知雲莊主可還記得蕊香閣的月季姑娘?”梓瑜見雲起不答話,便另起了一個話題。
“記得。她是雲某畫的唯一一個青樓女子。”雲起停筆答道。
“當日雲莊主去送畫,可覺得蕊香閣有什麼異常?”梓瑜繼續問道。
“雲某初次去青樓,並不知道何為異常,何為正常。”雲起不緊不慢地說道。
梓瑜心中暗歎,果然狡猾,不僅沒透露半點資訊,還將自己說得如此正派,看來著實不好對付啊。
“雲莊主平日裡也都戴著面具嗎?”梓瑜又換了一個話題,試圖從雲起身上挖出點線索來。
“看心情。”雲起隨口答道。
“不知可有人見過雲莊主的真面目?”梓瑜接著問道。
“王妃如此問,是想幫雲某說親麼?”雲起戲謔地問道。
梓瑜噎了一下,有些尷尬地笑著說道:“只是好奇而已,不敢擅自幫雲莊主說親。”
“雲某確實有一心儀女子,只可惜,她已經嫁做人婦。”雲起忽然自顧自地說了起來,“是以雲某暫時沒有娶妻的打算。”
“雲莊主,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如此執著呢?”梓瑜下意識地勸慰起來。
“雲某等著她和離,或者……成為寡婦。”雲起的話中竟帶了一絲笑意,似乎一想到自己的心上人和離,心裡就不自覺地高興起來。
梓瑜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只得沒話找話地問道:“不知哪家的姑娘,能得雲莊主如此相待?”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雲起忽然掀開簾子,走了出來。
梓瑜生氣地站了起來,說道:“雲莊主,你我今日乃初次見面,如此咒我,怕是有違君子之德吧。”
“雲某隻是一個商人而已,並非君子。”雲起走近了幾步,盯著梓瑜的眼睛說道。
梓瑜退後了兩步,冷冷地說道:“本妃先行告辭了,那畫,本妃不要了,雲莊主無需再費心。已經給的銀子,就送給雲莊主了,當是今日約見雲莊主的費用。”說完,轉身打算離開。
“王妃難道不想看看雲某的真容嗎?”雲起出聲叫住了梓瑜。
梓瑜停住了腳步,有些猶豫地迴轉了身子,卻不料雲起已經悄無聲息地站在了身後,就在梓瑜轉身的瞬間,將她抱在了懷裡,右手順勢捏住了梓瑜的下巴,打算一親芳澤。
梓瑜大驚,急忙掙脫,奈何雲起緊緊地抱住了她,情急之下,梓瑜使出內力,打了雲起一掌。
雲起被打得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嘴角滲出一絲鮮血,有些吃驚地問道:“你給我下毒了?”
梓瑜冷笑著說道:“這軟香散在我身上,若不是雲莊主意圖不軌,又如何會中毒?”
梓瑜還欲上前暴揍雲起,忽見簾子後出來一隊侍衛擋在雲起面前。
“你一個畫莊莊主,緣何能請得起如此多的侍衛?”梓瑜狐疑地問道。
雲起擦了擦嘴角的血,笑著說道:“今日難得王妃前來,怎麼可以不多點人歡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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